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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5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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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徽境内的很多县城,横直不过几条街,甚至连发达地区有些行政村的建设规模都比不,工厂也没有多少家,但有些ZF官员们电视开会大讲特讲形势是如何如何大好,招商引资是多少多少,GDP增长是多少多少,也许习惯了玩弄数字游戏作为向上升迁的政绩吧?
安徽推出乡镇合并、村村合并、精简ZF官员,提高ZF办事效率及减少开支。这对于一个不发达的地区早就应该实行的举措了,但是结果呢?乡镇合并了、村村也合并了。乡镇少了、行政村也少了。但是ZF的官员并没减少多少,办事效率也没提高多少,有些ZF部门对老百姓来说依然是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一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形象,深入灵魂深处的官本位思想依然是阻碍经济发展的绊脚石。
“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这是老一辈无产[wiki]阶级[/wiki]革命家陈[wiki]云[/wiki]同志的明言,也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另一种表达形式。可在安徽,有多少人特别是领导者能做到这一点呢?有些地方官员思想观念守旧、僵化,任人唯亲、重用溜须拍马、曲逢迎合的人(原省委副书记王昭耀与其小舅子杨枫就是此类代表)。正是因为这种体制机制存在等原因造成省内大量优秀人才流失于发达地区,没有了大量优秀人才,我们还能拿什么去发展、去竞争? 就连史玉柱为现代徽商代表走出去的安徽人士,也没听说过他为安徽老家做出过什么重大产业投资。
21世纪最宝贵的资源就是人才,但是连马兰这样优秀的黄[wiki]梅[/wiki]戏演员都给排挤走了,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说是安徽整个文化艺术界的悲哀了!在昆剧越剧大力提出复兴的时候,安徽黄梅戏没有了像马兰这样的领头军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境地呢?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任何地方发展经济所具备的前提。如今安徽提出大力融入长三角经济区,与长三角全面接轨的口号,那么公路最能体现一个地方发展经济所必备的条件。那实际情况又是如何的呢?
从江苏浙江进入安徽境内的公路,不管是高速公路还是普通公路,那公路不但变的瘦了,而且有些路段坑坑洼洼,路边种植的树木没人管理,歪歪斜斜、黄的黄、瘦的瘦、死的死,连条像样美观的公路绿化带都瘳瘳无几。有些官员们抱着“肥水不留外人田”的古怪思想,任何工程只请省内的来做,就算省外资质优良的工程队来援助,他们不知出于什么阴暗心理还是什么行政区域的面子思想作祟,拒之门外。修路的专用资金经过层层盘剥, 真正能用于到建设公路的资金又能有多少呢?结果修好的路没多久就坏了,又开始重复而又反复的修路循环中。
地方官员连公路都不愿意花力[wiki]气[/wiki]修好,还谈什么大力招商引资呢?那些写在墙上、挂在招牌上的“大力融入长三角,全面接轨长三角”的标语岂不成了一句空话了吗?
面对苏浙沪建好的四通八达密如蛛网的高质量的高速公路,而安徽境内为数不多的高速公路,虽说已有1300公里,其中又有多少是高质量的高速公路呢?高速公路路面质量与宽度远远差于苏浙沪。当听到振奋人心计划立项多少条高速公路,其实如同纸上谈兵般按兵不动,如安徽绩溪至江苏[wiki]扬州[/wiki]高速公路,早在2005年就立项了,但是直到现在,安徽段也没有听说到要开工的消息。有些地方宣传造势农村“村村通”公路建设的如何如何,其实是迎合上级来检查的修好几条路的形象工程而已,绝大多数农村依然是泥土路。
每一位来安徽任职的领导干部们,或者外省调来的,也许是来工作几年或调走或升迁了。至今还没有听说过哪位干部真正为安徽当地经济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人,而能让安徽的老百姓记住他们的名字?也许廉洁、正直、有能力的领导干部大有人在,也许在外省工作[wiki]雷[/wiki]厉风行、办事卓有成效的人,可能到了安徽那种官场氛围久而久之,就变的随波逐流了。
古人云:“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为官者,应造福地方,当留芳千古;“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署”;为官贪污腐败者,则身败名裂,为人民所唾弃。
几度进藏任职的人民好干部-山东孔繁森;
带领人民群众走共同富裕之路-原江阴华西村党支部书记吴仁宝;
原江苏省沭阳县县委书记仇和,运用铁腕政策把一个贫困的沭阳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政通人和,城市美观,经济发展快速,漂亮的公路建设的有些地方甚至超过了苏南。
原[wiki]山西省[/wiki]长治市委书记吕日周,开创了中国舆论监督ZF,威权政治,清官政治,人治政治。当他调职离开长治的时候,人民群众夹道欢送他,他以他独特治理长治的行动赢得了老百姓的爱戴与尊重。
勤政为民,鞠躬尽瘁,领导干部的楷模-[wiki]呼和浩特[/wiki]市委书记牛玉儒,为人民辛勤工作而累死的。
综观其他省份能出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安徽为什么出现不了让人民称道的好干部?因工作在苏浙沪出差接触到众多的企业家们,他们用轻蔑的语气说安徽不但经济落后,而且是出贪官的故乡,面对世人的诘问,我们心痛无言又无语!
如安徽省原省委副书记王昭耀,其1990年至2005年春节,王昭耀在先后担任阜阳地委书记、安徽省副省长、安徽省委常委、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44人或单位给予的财物贿赂,共计折合[wiki]人民币[/wiki]704万余元;另有810万余元的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且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
原副省长王怀忠,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人民币275万元,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230万元、澳币1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517.1万元;王怀忠对价值人民币480.58万余元的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其在阜阳任职所建的 阜阳机场从1995年动工到1998年完成,阜阳机场耗资从预计的6000万追加到3.2亿元。结果怎样呢?2002年阜阳机场旅客吞吐量一共为920人次,每条航线的年度财政补贴高达400万元,加上190多名员工的[wiki]工资[/wiki]和庞大的运转、折旧费用,徒有其表的“大机场”成了地方财政的沉重包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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