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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树大招风,人怕出名,猪怕肥。一个人若出名了,时常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找你。
你想不要别人来找都不行,因为这本是江湖人千古以来便存在的规矩。
你因别人的名而使自已成名,别人当然也会为了你的名来找你,他当然希望因为你的名而使他出名。
如果你未能出名,那么好,也有一些莫明其妙的人碰巧找到你,当你还在为生计奔忙的时候刚好出现,或一起经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介绍一起喝了酒向你要了点钱,或他正想发泄心中的不满时你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前者你最多损失点小财,或者听他胡吹了一下当年的金戈铁马,刀光剑影,耳朵受了点罪。但后者如果你不幸碰到了一个下手没轻重的,他第二天可能会上本地报纸上的头条,成为一个ZF重视的人物。这样也能出名。
这个莫明其妙的人就是黑社会。不论你是有名或者无名的人,你一生中肯定或多或少地遇到这种人。他们无处不在,他们也是蘑菇,唯有生长在黑暗的地方,但你不去惹他们,他们却未必不惹你。
帖子好多都是编的,但这段是真的。
故事的主角叫阿俊,是一个黑社会的中产阶级,手下有二三十号人,今年二十七岁,健康状况是属于亚健康状态,长期纵欲过度导致了胃不适。没有什么理财计划,常常是钱刚手到就花出去。特讲义气,常请我去吃饭和蹦迪。这些只能是在初级阶段的理解,说到要能够在黑社会这淌混水里潇洒地活过,而必须了解广大黑社会的精神层面上的特点。
1, 黑社会教你做人的道理。
做人还是被做,这是个问题。
在黑社会里,最让人激动人心的就是这做场面了。城市的一条昏暗的街道,家家户户紧闭窗口。突然一阵吵闹,打前头冲出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手里拉着他心爱的女人疯狂地逃命。后面冲出来一群小混混,都手里拿着明晃晃的西瓜刀。男子很英勇地弄翻两旁的垃圾堆,然后要么顺利逃命,要么那不可思议地打跑了一群小混混。
江湖的浪漫一般由一群无聊的导演创造的。
黑社会和强盗一样,干的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勾当,看似浪漫,其实既辛苦又不安全,除非万不得已,或者被无聊的电影误导。而阿俊,我问他为什么做这行的时候,他说其实都不是,因为实在没事可做才做这行的。
说到做人,这是黑话,官方解释就是通过一些手段(多为暴力),做他人深刻认识到XX帮会社团的重要性,进一步明确了不许让大哥带上绿色的帽子之类或不许钉子户不交保护费之类的重要意义,从而大大增强了贯彻执行一切为了社团的利益自觉性。更进一步的话就是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他们针对本社团出现的特点,狠抓了帮风和社会风气改善的工作,形成有利于社团内部团结和开展工作的社会氛围,从而有力地推动了本社团的工作。
所以为什么可以在电影上看到这种镜头:老大的手下很神秘地对他问道,要不要把他的仇人给做了?
做人在社团的意义,可以这么形容,建立社团品牌的一个重要渠道和他的主要业务。
(注明,以上为我的理解,如果有人不仅仅想从中学到如何与黑社会相处,而是想如何做老大,那样的理论可以烦死你的手下。)
建立品牌就是说能够让社会上更快的了解这个社团,建立自己的威信,但是这个成本核算主要是人力成本(砍人时叫上的小弟)、竞争对手能力(其它帮会社团)和当地ZF对这种行为的容忍度。
品牌建好后,所做的业务就相对容易些,我将在后面介绍。
2, 黑社会日常生活
我认识阿俊,是因为我在一个两房一厅里一个人生活得有些郁闷,想合租征友。在网上发了信息之后,几个带眼镜的斯文人便来看房子。我看起来他们还算比较正常,来租房子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去。阿俊便应运而来了。来的第一天,就带我去酒吧喝酒。我想反正我一个人没有什么活动,又是周末。去就去吧。
于是去到福州的一个据说很著名的酒吧内,有很多大哥在里面,可以看人跳艳舞,嗑药。
后来遇见了一个老大,福建籍香港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帮主极别的人,有怪莫怪。他看见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就一直问我问题,知道我是广东人并且会讲粤语,就口口声声说要请我吃饭,不去就是不赏脸。舍友想把我挡下来但挡不住。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我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做,我对阿俊说不去行不?他说,不去的话你看着办。
然后我们打出租车回去了,一起回的有一个因为吃了很多药的年轻人,已经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但从他的表现来看,意识好像还算清楚。由于太晚了,干脆送他到我们宿舍去。他问道你们那里还有床睡吗?于是我回答了一句自认为很幽默的话:我们的床又大又舒服,你尽管睡吧。
他却好象突然吃了火药一样,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阿俊拼命地拉住了他。
后面我反思了不下千篇那句话到底怎么惹到他了?于是我一直怀疑我的幽默感是否与众不同。
也许是幸运,那位想请我吃饭的大哥可能把我忘了,是嗑多药之后的结果吧。我心惊肉跳了几天,然后依然没事。
阿俊和我说起他有个最好的朋友,是个孤儿,前段日子被人砍死在街上,脸上被砍了一刀,舌头被挑出来。有把刀从肋骨下捅上去,真是现实有多惨,他就死多惨。后来阿俊到了现场,看到了这种情景,阿俊对他朋友说,现在我知道你的心脏的颜色了。
阿俊常常对我说,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
在这种莫明其妙的氛围下,我想我被做只是时间的问题。
于是我信奉一条真理:炼好肌肉,预防挨揍。
如果你是女孩,又喜欢蹦迪之类的活动有机会与那些人相处的话,就需要更加小心。只有一点小心自己的言行,要知道长得帅的一般不能做高层。听说过武大郎开店吗?老大一般都长得挺矮胖,曾志伟在电影里做过老大是有一定群众基础的。再说长得低调些有利于长寿这点已经在医学领域里得到了证明,偶像派在这个环境下很难生存。所以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我曾经听阿俊说有个女孩说他长得像骷髅,当场给她一巴掌。大家熟归熟,你说错话他也要给你点教训。
3, 黑社会的非典型精神生活
在知道他的黑社会身份之后,我只能过得唯唯诺诺的生活,但事实上,他还是非常讲义气的。重点是他还算有些小钱,不至于隔三岔五来对我进行经济上的打击。
作为这篇文章的主角阿俊,由于我最熟悉他,同时觉得他比较有前景,所以只能对他进行分析。当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或者说没什么人可做的话,他最喜欢的节目就是看电影和电视。专业片子就看黑帮电影,对业务上比较有帮助。但他更喜欢看的是韩剧,这让我有些惊讶。话说回来,他的厨艺也很让人叹为观止,另外,他还会下围棋!
对于他的分析有必要从他的家人开始,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是北大高材生,你没看错,北大,全中国唯一的北京大学。四年每年成绩都在学院前茅,在学校排名在前十。为了不让人才外流,他哥哥成绩太好而被限制出国。哥哥我是见过的,就是刚开始来租房的几个斯文人之一,他是FZ市政协委员,某跨国企业的高级工程师。
对于福建人,林语堂有过一句话:我系闽人,天生蛮性,人愈骂,我愈蛮。文人有林语堂,辜鸿铭,郑孝胥等。而我刚到FZ市的那些天刚刚听说过火车站有两大帮会火并,一方还朝天开了一枪散弹,110到场只能在旁边干坐。闽人的蛮与异类,由此可见一斑。
所以福建人都是一些狠角色。王朔说过我是流氓我怕谁,但比起他的祖师爷文人林语堂来,境界还太低了些。但钟南山院士也是福建人,真让人莫明其妙。
莫明其妙的人做个流氓是有天赋的,同样做个建设者也有天赋,殊途同归吧。
扯远了。
阿俊是非常敬畏他哥哥的。他哥哥对他很少说话,每次见他,说话从来不超过三句,而是叫他下围棋,一下就是好几个小时。
什么原因?我问阿俊。阿俊说是他哥哥要把他身上浮躁,易怒的气息给慢慢消磨。教会他如何去忍耐和等待,忍耐着现在,等待着将来。
我可以想像,一个威严的哥哥,端坐着面对着与自己身份职业几乎天地之别的弟弟,以围棋方寸之地来让他领悟做人做事的原则,用古老的智慧来让其思想更加成熟。或者说,漫漫人生长河中,一次阻隔,一次转弯,仅仅是为了磨练它入海的意志,它的耐心;也要汇入各种流水,或清洁,或混浊,智者乐水,因势利导,无象无形。
说到这里,还是先请别忘了他的身份。相处目前来看,还算愉快。兔子不吃窝边草嘛。
4、还是做人。
事实上,根据阿俊的心得,其实教训个把人,又要做得有气势,是很伤RMB的。首先,一群人跑来跑去,要搞定运输工具,几辆面包车是首选,说明该社团有气势。
第二,几条烟买了几根烟点着,壮自己气势让对手胆怯,如果可以还可以喷几口烟在对方脸上羞辱一下。
第三,如果当时场面发觉快控制不住,而对手人也比较多,废话大多是没用的。最好是话说到一半突然动手,比如你说一句话:你还有些什么人尽管带出来。在说“有”第三个字就开始动手,对方还在等你的下文,正在想我还有什么时就不明就里地被封眼踢档丧失反抗能力,这是最好的方法。但如果你说:你给我记着你今天说的话。先被封眼踢档的可能是你,因为对方听到“你给我”之后就没好奇心听下去了,反正不是好话。
第四,开片。场景很血腥……如果仅仅是恐吓,此场景略过。
第五,如果打完之后还要善后,受伤弟兄们的医药费,这点要比晚上管闲事没有买医保的可怜普通市民好多了。然后胜者就去吃个饭,唱个K,按个摩。犒赏三军将士,但老大你荷包里的三军将士就阵亡了。
但你放心,如果你有价值被黑社会做的话,还是有必要出动几车弟兄的。阿俊说,其实如果是自己带的小弟去,就可以节约很多。如果有哪个傻B想过过老大的瘾,比如请十几个弟兄来撑场面,那出场费是相当的高的。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
前面有说过,RMB尽管花了不少,但因为有了品牌价值,就有了不少好处。要让ZF扩大容忍你的行为的限度,那么很有必要对一些相关部门进行“公关”。阿俊的公关我是见过的,一晚上他又醉醺醺地回来,我问他:不是最近胃痛吗?怎么又喝了?他说,我见到了我家乡的县长,在这里见到他就见到父母一样,不喝不行。
我靠,人家出酒你出命啊?
呵呵,我以后还要靠他的。
说完就睡过去了。
后面我就听到了一件有关的兵不血刃的“做人”。
在某县,一个工程包工头和另外的一个包工头有纠纷,他被一个方请去做了另一方。另一方听了害怕,通过了几重关系:好象是他姨子的朋友的兄弟的表哥……请到了县长来调解。当阿俊带着十来号人走到另一方准备闹事时,县长说,看在他的面上就算了。结果是,事没闹成,把两家给通吃了。阿俊说,你看我这边兄弟挺辛苦的,又要吃饭。那边另一个包工头更会有些表示表示。
呵呵,苦笑。所以,不想惹更大的麻烦,就不要相信黑社会。头脑一发热就简单处理事情,那还要智慧来干嘛?
5 但求自保
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很有机会碰到黑社会的。知己知彼,才不会被伤害。普通人接触这类人物的话,基本上只有这些情况:
朋友介绍:这种情况下遇到一个老大,通常是在你们喝酒的时候,偶尔见到的一下下,他刚好碰到你的朋友,打声招呼后,相互寒喧一番,他就坐下要和你认识,并且通过叫你跑腿来考验你的人品。这属于偶然事件。如果你朋友特地介绍你的话除非你是好奇心特别重或者脑袋有问题,才会想去和他见面的。老大式的人物或者是见老大多了想当一回老大的人都会喜欢评价和支配别人,表现征服欲旺盛。
好了,千万不要表现两种极端让他看上你。一种是非常顺从,他叫你买烟你买了一包中华,他说他要去按摩你掏光身上的钱,如果没有还向别人借。别说你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事实上他们的强势的性格对你潜意识的影响是很大的。不知不觉中你会被他迷惑,对他产生佩服。老大之所以为老大,没点本事忽悠小弟是不行的。
另一种就是对着干,前面说过老大的征服欲特别强,如果他是落寞的老大,看到你这种菜鸟居然在他头上拉屎,那种不爽是难以形容的。看过甄子丹演过的精武门的都知道,蔡六斤(蔡学富的父亲,名字起得不乍的。)在被日本人弄在监狱时的那场打斗,对两个黑社会后生上了一堂生动有教育意义的课。他的打斗方法就是我前面所说的那样,出奇不意。一句话没说完,就先封眼。后面操起一张折凳一阵乱敲,给敌人肉体上的打击。完了开始回忆:我十二岁杀人......让人那肃然起敬。
阿俊对我说,看来儒子可教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
6,阿俊的情感生活
阿俊是忧伤的小老大,这个我以前说过了。对外的公开身份是难过的某林场的老板。做木材生意的。现在沦落地我这里,主要是因为他犯了点事。为了自保,我没有向他打听究竟是什么原因,就算他要说自己也得躲远一些。不过这不太可能,在这个江湖上混了那么久,没点城府能活到到现在?
但酒过三巡,往往还得将共同关注的话题进行深入地探讨,将友好的气氛推向高潮。这时男人的劣根性就充分地体现出来了,女孩,永远是男人说不完的话题。
作为一个资深的名流(有名的流氓),他对付女孩子是非常的经典的方法——调戏!作为久读圣贤之书的我——自然会正襟危坐,仔细聆听他的教诲。没办法啊,谁叫他老大惯了。
阿俊的初恋,是个我看来纯情得一塌糊涂的那种。为了他的初恋,他竟然舍下当年小混混的身份,跑去饭店学艺,立志当个好厨师,用美食来打动她。前后用了两年零45天。结果我充分享受到了他的手艺。只是那个女孩已经远走高飞,不愿和这个穷小子过日子了。
之后阿俊进了社团,就再也没有个正型了。
他的眼神很有侵犯性,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眼神有那么大的杀伤力。那时一起在FZ市温泉公园跑完步,在街上走的时候,看到一个挺可爱的小女生,我只是用眼睛余光瞄了一下,他却用猥亵的目光一直顶着不放。那个女生害怕了,问:“你干什么?”他回答是:“你紧张什么,我又没动你”。然后用放肆的笑声来回应她。他总是在教导我:“女人,就是要这样对她,才会对你有印象。像你这样没有哪个女生会注意你。像我这样,找电话和女生聊天,偶尔会说这样的话,我用舌头把你衣服上的纽扣解开……(以下儿童不宜)。”
尽管有这样的导师,不过我没有顺利从他那里毕业获得流氓学位。这和我的资质有关。
又一次和他上街,他再用猥亵的目光看完一位成熟的美妇,他说了一句话:
她的身材非常令人不安。
阿俊这种人,居然也能说出这样有深度的话来。
7,阿俊的身体使用手册
阿俊并不是个坏透了的人,虽然没有听说过他做过为五保户老大娘挑水之类的事情,不过偶尔提到他的父母和他那个捡来的妹妹时,脸上还会充满少见的温馨的笑容。想象一下瘦小版的施瓦辛格微笑的样子,嗯……差不多吧。
阿俊赋闲在FZ市时,平常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出去见见朋友。腥风血雨的日子暂时还没见过。黑社会也是社会的一份子,为了维护以便整个社会的稳定,他决定暂时退出江湖。
黑社会,无非是通过隐形暴力手段建立起的、少数人欺压多数人的利益团体。所以斗殴是他锻炼身体的主要手段。他给我看过他上半身的伤疤,就我目前所掌握的数目,约22块。
他说,这些疤大部分都是他还是小混混的时候,打架打的。
有没有什么心得?
如果你不想打或者看形势不对,对方人太多,或自己人太少,场地不好,天气不爽,今天诸事不宜等等你不想打,那就多说话。如果不行,到双方摆好架势,你说一句:男人打架不打下面。这架就较少打得起来。
如果还要打呢?
看你的修为了,除了以上说的那些,还要尽量使用工具,如折凳,这武器随处可见,使用方面,杀伤力强。如果没有,手表偷偷扣在拳头上,可以打出较狠的直拳钩拳。看过《无间道》吗,梁朝伟收到的生日礼物是手表,用意就是这样的。
我问他有没有最值得炫耀的一块伤疤,他指了指眼眶边的一些黑斑:仔细看着,我脸上的这些黑点可不是胎记,是火药,子弹擦过留下的。
-_-!!!
您辛苦了!
8,其实,我是党员。
这个说的不是我自己。但先从我说起。
父亲是个老工人,从我考上大学开始,就不停地告诫我:“小子,记着。老爸吃了一辈子亏,得出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入党,要趁早。 你入了党,祖宗脸上也有光啊!”
无奈我刚刚进学校没有这个觉悟。马克思经济和马克思哲学从我的两翼包抄,打得我落花流水,于是双双补考。寻遍整个学校无出其右,一时传为佳话。
当我发觉连经常在标本室附近徘徊的野狗也不太拿正眼看我时,我开始想通了醒悟了,我要做一名有为的青年,一切以入党为核心,有激情地,全身心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入党的事业中去。
后来我真的很有为地在班干部竞选击败所有对手,争得了班团支书的名号,回顾着不堪回首的过去,想着这应该是党对我的考验,我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成为光荣的党员。
作好这个觉悟之后,我摩拳擦掌地想轰轰烈烈地干一场后来我发觉我的工作只是为班主任传传话,打打杂。另外我们班女生特别多,还要抓好妇女工作,多为女生打桶装饮用水。(GZ大学城都用纯净水,一桶约四十斤,曾创下一天搬七桶记录)这工作则相当一部分落在我身上。唯一有成就感的是,自己主要设计的一款时装还获过学校Fashion show 的第一名,以班团的名义,搞了一次宿舍联谊(宽恕我吧!我只是为了考查师妹)。
大学毕业了,因为思想汇报写不够多,字数太少,连通表的资格都没有。带着深深的遗憾不甘和一本党校培训证书远走他乡。
阿俊说:其实,我是党员。
凭什么啊?
因为我在家乡赞助了几个上不起学的女学生啊。
.......心碎的声音......
马克思啊~你把我带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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