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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9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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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发上来,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都提提啊,大众滴灵感系无穷滴!!!
塞外漠北
入夜,正是星稀月冷之际,那透骨的寒冷并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
但他,竟已在这低矮的土屋之外足足坐了三天
土屋之中透出微弱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只见他微红的面庞并无一丝倦意,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
循着烛光望去,土屋之中很是简陋
靠窗的土炕上,一位少年好奇的向外张望
:"娘,他还没走哩"
"……"
灯下,穿着朴素的中年妇人正一针一线的补着旧衣,不曾分心
"足足三日了,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不知他还要捱到几时"少年叹道
"今日教你的剑诀可默会了?"绣花针在粗布上飞快的挽了结,妇人轻启朱唇,仔细的端详着打好的补丁
"孩儿早已默记于心"那少年纵身一跃,立于妇人面前,其立势之轻巧,竟使得桌上那燃至半截的烛头未动分毫
"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剑随劲动,劲随气运,气随意生,意随心至。剑出则急变,剑收则急化,变化为就之而御,刺之际,不偏不倚;挥之际,忽隐忽现;收之际,亦急亦缓。以势而灵机变之"
“业精者又当如何?”妇人抬首,轻捋鬓角垂下的一缕青丝,秀美的面容略显疲惫之态,神情却是十分的肃穆
“业精者,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
妇人听罢,未置一词,素手轻轻拈起绣盒里的银针,只听得“咻——”的一声,银针破窗而出,不知射向何处
“蜡烛燃尽之前将它找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这少年虎躯一震,瞬时冲出屋去,待妇人掸眼望去,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十九年了,你究竟要躲到何时?”屋外男子道,简单一句,却有千般万种的愤恨和无奈
他的愤恨和无奈,皆是由那妇人所起
奈何屋内人一言不发
男子笑了,笑得讥诮而冷酷:“如果我想杀他,在他刚出门时便可以动手,如此,你还不放心么?”
“十九年来我苦苦寻你并非为了泄愤,”男子淡淡道“你怕我会如同对待李啸南般对付一个孩子?”
江湖上他的仇家已然众多,那些弑父的恨,杀子的痛,丧夫的愤,犹如即将溃溢而出的冰川随时都会扑向他淹没他
这些,萧亦从未放在眼里,因为他手中有剑
二十年前的雪山之巅,独孤傲背对他倒下之时,"萧亦"这个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当然,也包括这把剑
一柄无名的剑
谁说剑须有名?有名号的剑名声大震,剑气也必为盛名所累.
名声,有时就像个包袱
剑若无名亦无情
但萧亦有情
为了恩情,他杀了孤独傲
谁也不知道,邪君孤独傲竟是萧亦的师父
十三岁时,孤儿萧亦亲眼目睹了练功走火入魔的孤独傲杀尽了全家二十余口后神智恢复时跪倒痛哭的神情
那是万劫不复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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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里
西风卷着流沙吹过
其后,便如地狱般死寂
萧亦眸中忽然浮现出一丝杀意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等你很久了“
“…”
“找到她的人是我,给你消息的也是我,不过你无需谢我,”
声音越来越刺耳,有如夜枭一般阴寒
"你的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话音未落,便从土屋内疾射出数点暗蓝色星芒,直取萧亦命门
一瞬间有多长?
也不过就是你吹熄蜡烛或是踢倒墙角的破罐子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就在这一瞬间,屋内的蜡烛突然熄了
“噹——”的一声,墙角的破罐子也不知是被谁踢倒了
夜,更静了
[ 本帖最后由 队长别开枪是我 于 2007-8-9 10:03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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