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幕后黑手

【原创】 《追忆别样年华》(特别长)--天涯签约作品 6月14日更新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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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21 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幕后黑手 于 2009-5-21 13:23 发表




我晕,你在这里说,要不是我刚好进来一下,那我还不知道来。给你搞的没脾气了:my



本来准备再给你打个电话的,看来现在不必了。
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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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1 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紫紫 于 2009-5-21 13:35 发表



本来准备再给你打个电话的,看来现在不必了。
省钱了。



我QQ,飞信,旺旺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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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1 19:26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寻找望夫石-代训生涯结束

五 寻找望夫石-代训生涯结束



在我们每天自甘堕落的时候,我对老狼极度的愤愤不平,因为他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女朋友。


  根据所有的电影电视剧以及小说的记载,主角都要有个红颜知己扮演望夫石的角色,这是必须的。何况我们本身就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呢?对了,那年我未满18岁。

  我那时朝思暮想能有个美女相伴却不知爱情什么,甚至在脑海里的幻想,都缺乏有营养的情节,只是坚定的说:要有个女朋友。

  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此之前亮亮经历过一次短暂却让我感到刻骨的恋爱,对,是初恋。
  所有人都有过初恋,所有人对于初恋都刻骨铭心,可据我所知绝大部分人的妻子或丈夫都不是自己的初恋。---“年轻的时候拼命去捍卫的女人,往往是别人的妻子”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很有道理。

  我所有认识的人当中,初恋十有八九是被班主任拆开的,对此我很疑惑,班主任既不是男方父母也不是女方父母,却一定会在男女双方如胶似漆的时候凭空且毫无道理的说:不行,你们必须分开。我想有可能是他在上学的时候被他的班主任强迫与初恋女友分手导致心里极度阴暗所造成的压力的一种发泄吧。

  但是上面说的情况在戏校不会发生了,各位看官接触“黄梅戏”三个字,第一反应是什么?我敢打赌,99%都是:天仙配。剩下的1%可能是专业黄梅戏世家,对黄梅戏有深刻的了解。而天仙配讲的是什么呢?没听过的,大家顾名思义吧。

在这里恋爱是主流,是必修。那剩下的,就看个人功力深浅,造诣熟疏了。

  日月穿梭犹如白驹过隙,才见梅开腊底,又到天气回阳。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意味着我的代训生涯结束了,回老家休息两个月的暑假后,我将正式入学。2002届美术系,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将有多少红男绿女与我一起再写可歌可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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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1 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六,角儿们登场 不同凡响(上)




     九月的安庆流金铄石,十分燥热。火星子碰到脚趾马上就能引爆身体。

    我在宿舍楼的院子中的水池旁,此时还没正式开学,我提前就赶过来了,因为我要为寻找望夫石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拧开水龙头把一堆脏衣服泡在盆里,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从容淡定的声音:“哥们。”

   是两张新面孔,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极其重要的角色,皮肤略黑身材消瘦,长相很英俊的,是毛委员长。白白净净神态轻佻的,是歌神。

   毛委员长从兜里掏出一包阿诗玛,递了一根过来:“亮亮我是秀才弟弟,这是歌神,我们都是安庆的,过来先认识一下,你是老生,多照顾照顾。”

   哎呀妈呀!我平时仗势欺人的时候,弱者最多是屈服,还从没人这么客气的跟我讲过话,不由得心里一阵荡漾,接过了烟点了点头:“好说,都是哥们。”

    三天后,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就差人山人海了,戏校开学了!

    2002届新生人数比往届都多,宿舍人满为患,校方暑期下了血本,盖了一栋新的六层楼房,从各个角度拍了照片登在官方网站和宣传材料上,可惜是为女生盖的。
而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全部搬到原来的女生宿舍—那栋4层破旧到无以复加的危房中。



   我坐在床上平静的抽烟,心里再描绘曾经住在这张床上的女生,凭空幻想一阵无果后,又开始臆想将跟我住一起的学生的模样。

   六小龄童是与我一起下放到2002届的,后来知道,01届的原来的同学当中,刘光明已经没来了,是什么原因呢?我认为那件事情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那件事情是什么事呢?后面鬼话连篇中咱们在细说。





    我跟六小龄童俩来的都早,早已把自己理想的床位占据,是靠窗户边的两张上铺。

    “砰”的一声巨响,一名新生把自己的行李砸在铁床上,我探出头一瞧,没说话,那是被震惊了。

     黑,比毛委员长还黑,个子矮,眼睛细长,左耳打了个耳环,嘴唇很厚。指甲又厚又长,还泛黄。裤子上竖向绣着:流星花园。最夸张的是他的发型:那是金城武的发型,中分,两边快齐肩了。他拿着纸条对照了一下名单,确认没走错,对我咧嘴一笑,操着民工式普通话:“你好,我叫张帅,群众文化艺术系的。”----声音相当洪亮。

    哎呀我地妈呀!张帅!我被这惊世骇俗的造型以及厚颜无耻至极的名字深深地雷到了!
    向来负责雷人的亮亮被这位摇滚农民雷晕了!




    我一时不知所措,这位摇滚农民人人散了一支香烟,打了个招呼:下去转转了啊,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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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1 23:54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角儿们登场 不同凡响(下)



    在我跟六小龄童面面相觑的时候,同室的学生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在这里有必要对他们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前文交代过了,我们学校男生很少,有许多系根本住不满一个宿舍,校方在不顾我们身心健康的情况下强行穿插安排,即:住满为止。

    这导致了我们宿舍龙蛇混杂,美术系有我,六小龄童,山人。

    山人真的是山人,具有典型的山人气质:打扮朴素,不沾烟酒。个子不高但很敦实,皮肤黝黑但很健康,为人沉默但很诚恳。偶尔能看到他端着茶杯凝视远方,面部做若有所思状,我想,他可能是这所艺术学校里,真心为了学艺术而来的“另类”吧。因为接下来我接触的绝大部分人,来这个所谓的艺术学校里,并不是为了艺术的。

    戏曲音乐系的,泥老虎,盼盼,猫子。

    泥老虎自称老虎,但不像大部分小说里那种彪形大汉,只因为名字里带有一个虎子,为人比较和善,说难听点就是胆小老实,有点调皮,长的不算难看,经常蹦出几句幽默的句子。

    这个人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对我们戏校的校服情有独钟,一年四季两套校服轮换着传,他绝对是本校建校以来穿校服时间最久的一个。

    但泥老虎也有让人刮目相看的地方。若干时间以后,有一年寒冬腊月里,泥老虎荷包告罄,那时候接近寒假,宿舍里所有物资全部干干净净,这下泥老虎犯急了,他头发挺长,有些日子没洗了,痒的厉害。最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抓了一把洗衣粉,拧开水龙头就揉了起来,大家想象一下,在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时节,一个穿着校服的长发男子,把头伸到接近零度的水龙头下面,抓着一大把洗衣粉洗头!这是多么壮观的景象!

事后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说:我感觉头皮好像被油炸过一样。

    再说盼盼,为人就像熊猫一样温善,终日微笑,比较乐于助人,也是为数不多的为了艺术而来的。

    然后说猫子,猫子一词在安庆话里特指近视眼,猫子形象十分猥琐,又黑又瘦又矮,带着高度近视眼睛,据说二胡拉的十分牛逼。
猫子在以后的日子里,始终是我最忠心的干弟弟之一。

    宿舍最后一位哥们,大伟。是要浓墨重彩描写的一位。这个人跟亮亮关系十分的铁,铁到什么程度我一时想不出太合适的词汇,下文叙述的事情才能证明。


    这个人的性格特征也要列举几件小事,容我倒过来说:

    2007年7月,我与大伟在上海康桥附近,那个酒店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那天实在是喝多了,依稀能记得的是我们去饭店的路上下起了倾盆大雨,他骑摩托车捎着我,淋湿了身子后像受伤的野兽,速度快到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嘴巴一张开,雨点和狂风马上就让我窒息,但是坐在前面的大伟却在这种情况下大声歌唱。唱一首老掉牙的歌,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么鸡巴,擦干泪不要问,至少我们还有梦……引得路人撑伞驻足观赏。
到了酒店以后,俩人像极了锅里的炖老鸭。请客的是一个在赌场里看场子的老乡,那不是一般的豪爽,3两一杯的白酒,二话不说先干两杯,大伟马上来劲,扶着我的肩膀给大家做介绍:兄弟们,我姓张,我叫刘张伟,叫我大伟好了,这是我兄弟,亮亮。

    当时包括我在内,没人反应过来,继续开吃。
直到大家都是扶着墙出门的时候,我当时的女朋友诺诺的问我:你那个朋友,他姓张,叫刘张伟?我才一下笑翻了过去。

    05年春天,大伟在黄山,失足陷入传销魔掌,中途出来打电话都有人跟着,打拨通了我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我听完以后问他有哪些东西被扣下来了,他说只有身份证,我叫他赶快跑到最近的派出所报警,电话里大伟深沉的说:不了,身份证我不要了,我马上从地上找砖头砸死他,我往上海跑。我就跟你打个招呼。说完就挂了电话。

    04年冬天,戏校内。群艺和戏表积压已久的仇恨爆发,当晚群艺只有大伟和农民朋克两人在宿舍。我在附近的网吧打游戏,戏表向来人多势众,领头的吆了60多个人逮住了他们,摇滚农民手上有刀,冲出包围翻墙从二楼围墙跳下去跑了,大伟手无寸铁,其结果可想而之:被群殴了。

    我收到消息后马上回到学校,当时是深夜1点多,大伟被宿舍管理员捧着,注意,是捧着,大伟已经瘫了,看脑袋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动物, 我扶住了他,他像是要杀人一样,吐出两个字:报仇。就闭上了眼睛,休克了。我知道,他在等我,我是他的兄弟,是值得托付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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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22 09:30 | 显示全部楼层
:hy :hy :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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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2 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八 今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上)

八  今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上)








军训是新生必修课。。

这一届的学生全部到齐能分成三个新生连,男生竟然半个连都不到,后来才知道有些孩子都是老社会了,知道这种军训没什么意思,索性等训练完了再来报道。
   
所有男生包括我都安排在三连,就在这为数不多的军训新生连里,还是生出了摩擦。

军训开始后的第四天是我的生日,像我这种性格超级外向在全校新生面前属于老生行列的人,排场是一定要的。

当天林志颖跟我说要搞,一定要搞,我多叫点场面人过来。

晚上大家都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铁床被并到一起,空出来的空间拼了四张课桌,上面摆满了一次性饭盒装的菜,地上五箱啤酒码的老高,到处都是人,原宿舍的7个,大部分的同乡都来了,林志颖靠在铁床边笑呵呵的看着我,他旁边还坐有两个沉默的人,我定睛一看,乖乖,戏校老前辈了,99届戏曲音乐系的长老级人物,在学校里很有分量,十分彪悍。

另一个是老狼同班,安庆本地人,也是社会上的人,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嘴上功夫厉害,他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活过来,跟他在一起扯淡基本上都是扯着扯着就听他一个人在扯了,而且语句很有水平,还真驳不倒他,真名姓胡,我们都说不过他,索性叫他胡说。
胡说带头说:今天老弟好日子,我们要给面子,今天的菜在这但我没要筷子,喝酒没杯子,用手抓对瓶吹才叫汉子,那现在都别说了老寿星发言谁打岔就是孙子!

我懵了,大家都懵了,这家伙要是跟赵本山混,哪有小沈阳什么事儿啊!我说:你都说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谢谢大家给小弟面子,那大家就拿起瓶子,喝到他妈的都不知道名字!

最后大家都有点多,劈里啪啦的酒瓶子到处扔,搞的男生宿舍鸡犬不宁。

第二天我昏头昏脑的站在军训营里继续混时间,教官去办公楼找他们领导汇报去了,学生们都开始叽叽咕咕起来。于是我听到了如下对话。

当时我对安庆话的掌握程度已经颇为熟悉,我一直都认为安庆方言很好听,婉转细腻,节奏轻快,可当时听到的话却没那么舒服。

“哎,听港呐,昨着晚上有个2B过生日,在宿舍里喝酒,把宿舍里搞的一包糟”(哎,听说昨晚有个傻比过生日,在宿舍喝酒,把宿舍里搞的一塌糊涂)
“恩,是地。我也听港了。是哪锅2B这么冒失哦,不照我们给他点苦头七七。”
(恩是的,我也听说了, 是哪个傻比这么活跃啊,不行的话我们给他点苦头吃吃)


我一听,乐了,头也不昏了,马上听声辩位,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哟,熟人了,是毛委员长,歌神,还有一位个子很高的帅气小伙。

我好久没被人找过麻烦了,听到这段话无比激动。当晚,我召集几个不错的弟兄在宿舍集合,部署对策,其结果是:主动出击。

军训倒数第二天,戏校食堂。我端着饭碗刚好与毛委员长相遇,二人四目相对。
我对他报以温和一笑:“哥们,我就是在宿舍喝酒的那个2B,明晚来我宿舍聊聊。”

     毛委员长也还以微笑:“好的,但我提醒你一下,你找的哪些人,明晚都不会帮你。我保证。”

在我凝固的微笑里毛委员长转身离去,随后我无比恼火:这事非常明显,我们在宿舍的谈话有人向毛委员长告密了。也就是说,宿舍里有内奸。


当时我一点也不怕事,谁也不知道毛委员长是不是故弄玄虚。这天军训营里的聊天声都少了很多,似乎都嗅到了空气中火药味。

天黑了以后戏校马上换了一副面容,校园里灯火辉煌,欢声笑语,操场上有群艺班的帅哥弹吉他取悦一群美女。音乐班的小琴房里有一对对情侣耳鬓厮磨,总之晚上的戏校,是多姿多彩的。

我换了一身T恤牛仔,邀了六小龄童,老垮,下了宿舍楼,去汇合另外一帮人,临走的时候我把老虎打鼓用的鼓槌塞进了腰带。

还没走完楼梯坡,迎面遇到一名表演班的新生,属于点头之交的,他看到我就说:“亮亮我正找你呢,老男生宿舍那的花坛边有人叫我来喊你,找你有事。”

“什么人?”
“不知道,反正不像好人,像是混混,人挺多的,我看你小心点不错。”

我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俩人。六小龄童默不作声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试了试分量,塞到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我笑了:兄弟都不怕,我怕啥?

  三人走近花坛那里,已经看见星星点点的红光,似乎是有不少人蹲在地上抽烟,有个无比狂野的声音传了好远:“妈了个巴子,有人要找毛委员长麻烦,不得了啊,现在外地的都敢干了啊,今天我非整死他。”

我心中一动: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走近人群,我首先开口:我来了。我手背在后面握住了鼓槌。

对面的人群马上站了起来,一个身材肥胖的家伙惊呼一下:“操,是你?”

我看清对方的面容,也很诧异:“怎么是你?”

好家伙,毛委员长把猪肉荣给叫来了。他后面的,都是老熟人了,长毛,金刚,飞人卡特,安庆本地在戏校就读的  不就读的,差不多齐了。由于暑假的时候猪肉荣,胡说等人集体来六安旅游一阵子,我,老狼,六小龄童安排十分周到,吃喝玩乐一条龙全部到位,所以关系很好。

  我散了支烟过去斜眼看了下毛委员长:“你挺有本事的啊,找了这么多牛逼人物来跟我干一场啊。”

  毛委员长也有点搞不清状况:“怎么,你,你们认识啊?”

  猪肉荣哈哈大笑:“何止认识啊,关系可铁了,搞半天是你们俩的事啊,操,亮亮我给你介绍,毛委员长,歌神,这俩孩子都是跟我们在一块玩的,可能是不认识你是谁,中间误会了。不说了,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你俩今天算是认识一下吧。”

  情况演变成这个状态,大家都有点找不着北,我想算了吧,这个毛委员长还是秀才弟弟呢,曾经那么客气,这事我不追究了,说不定还多个朋友呢。

  架是打不起来了,招呼了几句老垮和六小龄童就去操场泡妞了。而我被他们几个拉着去校门口的小酒馆里喝酒。

  桌上毛委员长倒满一杯白酒,站了起来:“亮亮,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后都是兄弟,相互都帮帮忙。”说完满杯白酒一饮而尽。

  我也站起来点点头:“不说了,兄弟。”咬了咬牙,二两五的杯子,一下灌了进去。

  喝的差不多了,猪肉荣忽然表情很忧郁,扶着我跟毛委员长的肩膀说:“兄弟们,戏校这几年漂亮小妹越来越多,小伙子越来越少,打起架来恐怕不是外校的人的对手。咱戏校的美女是出了名的,但是你们记着,这些鲜花,只有我们才能采,外人想插手,来一个咱就要干倒一个,所以呢,我们更要团结知道吗?绝对不要内杠!你们要是受欺负了,时候告诉我们,我搞不定的,这还有长毛,金刚呢,他们社会关系就丰富了,懂吗?   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回学校的时候我走路都要扶墙,因为本人酒量实在不好,被逼喝了那么多白酒,这会功夫感觉天旋地转,走到宿舍楼下时,猛然想起:忘了问毛委员长,是谁跟他泄的密?


[ 本帖最后由 幕后黑手 于 2009-5-22 10: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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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5 13:28 | 显示全部楼层
九 今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下)

很多年以前,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班级里有个叫大宝的家伙。他身体不好,留了几级,比我大几岁但跟我在一个班里,家住的离我家也近。父母开了个“物资回收公司”,就是专门收购废品的,许多人都不愿意跟他玩,说他是收破烂的。
      
      但我知道他的情况,收破烂的怎么了?比我们班里大多数人家都有钱,在90年代那个疯狂淘金年代,只要敢做,倒腾大粪都发财。
      
      大宝家都专心经营这种可回收物资,那几年,结结实实的发了财,而且家里一点也不脏乱,装潢的很漂亮,全是高档电器。
      
      而大宝本人呢,也不是个老实的主,他爸妈整日都很忙,他就趁着看门的功夫,偷偷摸摸在角落的钱箱子翻零钱,他家生意忙,钱箱子里总是有很多钱,大钱大宝不敢拿,专门找两块的,五块的,偶尔也拿几张十块的,而且拿的十分有水平,每天只拿百儿八十,拿的错落有致,从来没被发现过。
      
      90年代初,一名学生每天都有个百儿八十的零花钱,那在我眼里简直是富可敌国。
      
      由于行业的关系,大宝没什么朋友,幸运的是我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名。大宝天天带我消费,买《七龙珠》漫画,渴了就买健力宝,饿了就买幸运方便面,只要下课了就去游戏厅,打“名将”打“三国志”打“飞机”,说明一下,是飞机游戏。
      
      那段日子我感觉做神仙也不过如此。时间久了以后,我攒了整套的《七龙珠》,被我妈妈发现了,于是追查来源。在罚跪,耳光,鸡毛掸子的重重压力下,我屈服于折磨,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缘由。
      
      我妈妈听后拉着我去了大宝家里,对大宝妈妈说了他儿子的光辉事迹,他妈妈当着我们的面对大宝实施拳皇连招,场面惨不忍睹。我心里难受极了,不知道大宝当时大哭的时候,眼泪是什么滋味呢?
      
      过了几天,大宝始终不跟我说话,我主动搭讪,大宝冷冷的说:“告诉你,我他妈的最讨厌翻嘴的,知道不?告密的。!”
      
      客观上说,我这件事做对了,是拯救大宝和自己与水火,拯救了两个家庭的所有人,小孩子偷钱偷惯了以后,无论是心里还是精神上,绝对会变形扭曲,是我经不起拷打,告密了,解救了大家。但那句“我他妈的最讨厌翻嘴的,告密的”在我的心里深深的刻了道带血的痕迹……
      
      
      我摸摸索索的走到宿舍门口,听到我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咚咚”的声音,那是用脚往人身上跺的声音,我一下惊出了一身汗,酒意醒了八分,有人在我房间闹事?
      
      我推开门,山人缩在床上。老虎低着头浑身哆嗦。大伟躺在地上捂着鼻子,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一地。
      旁边有三名染着黄头发的人用力的朝他背上,腿上猛跺。
      我大吼一声,跳了上去拽开了他们,定睛一看,是唐乞儿一伙。唐乞儿是什么来头呢?我十分BS此人。
      
      “北门帮”团伙里,以黄毛为首。地位较低点的是福哥,鸭子等人。再低点的是道长等人。再低点的是乌鸦等人,再低点的是老鬼等人,而这个唐乞儿,是帮一个跟着老鬼手下混的一名打手跑腿的角色。这么一个小混混却整天以黑社会成员自居。这厮专爱干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事,没有挣钱的方法,除了老大办事的时候发点零钱打车,基本没有收入,他平时就靠欺负学生度日。
      
      我在外面也认识不少人,自然不把这厮放在眼里,上去就开骂:“你他妈的不打听打听,我住这里的,你打我身边的人,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唐乞儿与我也挺熟悉,平时没少接触,悻悻的笑:“我哪知道你住这里啊,现在知道了,我走人,行吧,不好意思啊,我换个房间。”
   
      我扶起大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问山人,他们都做了什么。山人告诉我宿舍只有他们三个在,这三个人进房间就直接开口借钱,第一个找老虎,老虎说没有,他们就搜身,搜到50块钱拿去了,给了他几巴掌,然后就问大伟,大伟有钱不给,他们就打他,其中一个人从他口袋里搜了200快钱去,还打,然后你就回来了。     
      我问:值班室管理员叔叔没来吗?这句话问完我就后悔了,学校的领导刻薄无比,给宿舍管理员开的工资只有300块钱,没有人愿意做,后来来了个单身老头,50好几了,没有亲戚子女,学校给他安排个房间,给他个电饭锅,两床被子,月薪300,老头到也乐意,就负责给我们开开门,关关门,接听一下家长打来的电话,问清楚找谁就在走廊里叫那个学生。至于安全方面,这个老头根本不关心,后来更有甚者直接带女生上楼,老头也装没看到。所以这个所谓的管理员就是形同虚设。
      
      大伟很伤心,他告诉我,那200块钱是他这个月的伙食费,全被他们搜去了。
      
      我听了以后十分气愤,报警吧。人家不是戏校的,安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哪找去?就算找到了,200块钱的事,派出所根本懒得搭理你,况且人家有言在先:借钱。借的。
      虽然不可能归还。其实就算捉住了又怎么样呢?都是老油条了,拘留15天,出来后肯定会无止境的找大伟麻烦。   
      我拿了点纸巾帮大伟擦了擦鼻子,从口袋里陶出100块钱塞给他,说哥们也不富裕,这钱你先拿着吃饭,将来要有钱你就还给我,没钱就算了。
      
      大伟不好意思拿我的钱,跟我推搡。拉扯间宿舍其他人都回来了,听说了详情都唏嘘不已。
      好不容易大伟答应收下100块钱,他小心翼翼的把钱折了两下装起来:“谢谢你亮亮,今天多亏了你,我们都多亏了你,我们本都是毫无相关的人,你对我们挺好,我们很感激你,这100块钱算我借你的,我一定会还你。”
      我摆了摆手,看着大伟胸前的点点血迹,又看了看宿舍里其他人带点恐惧带点愤慨又带点无奈的面孔,没由来的心里一热:“兄弟们,放心,有我在,我就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我们要抱成团,我们不要受别人欺负!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http://ebook.tianya.cn/html/work.aspx?BookID=35038     《追忆别样年华》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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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5 22:4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  “带头大哥”(上)





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学校里处的不错的哥们都戏称我为“带头大哥”。但我可不像《天龙八部》里的带头大哥那样身怀绝艺,城府极深。

  这个绰号的来源,要从叶姑娘说起。

  叶姑娘住在我宿舍的隔壁。此人不说话静坐发呆的时候,倒也透出一股书卷气。要是走起路来或是开口说话,绝对让人大跌眼镜。他走路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踩着了蚂蚁,纤细却不性感的腰部总是一扭一扭的,说话尖声细语,普通话说的不标准却硬憋着腔,要有多做作就有多做作。所有人都怀疑他的童年是不是被虐待过,我们当他面取笑他是不是对面女生宿舍女扮男装过来卧底的,他最多莞尔一笑,不置可否。

  此时正值我感到恼火的时候,因为一直心里就想搞清楚到底是把我在宿舍的谈话泄露出去的,跑去问了毛委员长,他总是打岔,说事情都过去了,还提他干吗。我就不好意思追问下去。

   六小龄童也是同样的心理,心里像打了个结一样难受。

   且说军训最后一天,学校的安排是下午新生汇报演出,晚上在操场上全校举行迎新生艺术晚会。

   9月份的迎新生晚会和元月份的校园文化艺术节是我们学校的重头戏,当然这些活动没我们美术系什么事,我们只能当观众,台上全是戏表的黄梅戏选段,群艺的演唱会,音乐的音乐会,舞蹈的各类节目。
  
  我作为美术的一员不甘寂寞,也精心打扮一番,想借着群艺演出时上台送花,在舞台上走个场过过瘾。

  闲话休提,天黑了,伴随着各种乐器的伴奏,晚会开始。台下一片嘈杂,我与一群预谋已久的光棍们扎在女生堆里,口沫横飞手舞足蹈。

  不知道过了几个节目,主持人报下一个节目的演出者和曲目,我们全体人员都安静下来了,歌神代表2002届群艺班歌曲独唱。

  歌神外号我们早就知道,还真没听他嚎过,我们都来了兴趣,纷纷停止喧哗,目光投向华彩交错的舞台中央。

  曲目比较老掉牙,是张信哲的《过火》。我对此嗤之以鼻,曾经我疯狂痴迷过张信哲一段时间,人家是实力派啊,想把他的歌唱好,真不容易。

  三句台词一过,台下叽叽喳喳起来。---- 唱的太好了 !

  我被震惊了,没错,艺术学校可能比一般人要有点底子了,但是这歌唱的太好了吧。六小龄童二话不说马上溜到控制台后面,问工作人员是不是把伴奏弄错了放的是原版吧。我远远的望着,没错,不是磁带,是歌神唱出来的,吐字清晰,喉音婉转圆润,乍一听声音真有三分张信哲的干净,清透,没有杂质。闭上眼睛细听,已有七分神似,水准绝对一流。

  我才疏学浅,想不出什么好句子来形容,借《老残游记》里的原话: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 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唱了十数句之后,渐渐的越唱越高,忽然拔了一个尖儿 ,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不禁暗暗叫绝。那知他于那极高的地方,尚能回环转折。 几啭之后,又高一层,接连有三四叠,节节高起。恍如由傲来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 象:初看傲来峰削壁干仞,以为上与大通;及至翻到做来峰顶,才见扇子崖更在做来峰上;及至翻到扇子崖,又见南天门更在扇子崖上:愈翻愈险,愈险愈奇。那王小玉唱到极高的三四叠后,陡然一落,又极力骋其千回百析的精神,如一条飞蛇在黄山三十六峰半中腰里盘旋穿插。顷刻之间,周匝数遍。从此以后,愈唱愈低,愈低愈细,那声音渐渐的就听不见了。满园子的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少动。约有两三分钟之久,仿佛有一点声音从地底下发出。这一出之后,忽又扬起,像放那东洋烟火,一个弹子上天,随化作千百道五色火光,纵横散乱。这一声飞起,即有无限声音俱来并发。那弹弦子的亦全用轮指,忽大忽小,同他那声音相和相合,有如花坞春晓,好鸟乱鸣。耳朵忙不过来,不晓得听那一声的为是。正在撩乱之际,忽听霍然一声,人弦俱寂。这时台下叫好之声,轰然雷动。                                                               

当时下面不但轰然雷动,而且场面一度失控,大批大批的美女为之疯狂,无数到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光华闪耀。

当然,男生的目光充满怨毒,全部在诅咒他摔倒,破音。而女生们的目光却极度迷离,恨不得当场献身。更有甚者,部分女生激动的哭了。这一点我一点都没吹牛,我亲眼看到坐在旁边的音乐系的几个美女哭了!

在此后的一天我与六小龄童的聊天中,我曾断言:歌神将来不混世,好好发展音乐,当个歌手是手到擒来,就算是明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2008年在一次类似“快乐男声”的选秀活动,歌神参加了,拿了名次了,具体是哪个选秀活动,拿的第几名我在此就不透露了,以免有人人肉搜索对号入座。

  晚会还没结束,我跟六小龄童就觉得索然无味,后面的节目虽然也不错,但跟歌神的歌一比,马上就像小丑作秀,毫无意义可言,便草草离场而去。

  等到结束的时候,我在阳台上看到无数女生冲着歌神围追堵截,心里更像猫抓了一样烦躁。这种心理很奇怪,对于跟自己关系不是十分铁的同性,看到他的成功自己心理就感到无比愤慨和嫉妒,而后几年发生在歌神身上的事情证明跟我感受相同的人很多很多。

  也算是叶姑娘运气不好,他第一个回宿舍,换了鞋子就打水洗脸。我在后面看他扭动的腰肢,无名火不打一处来,马上吆喝六小龄童和老垮:“烦躁死了,看到叶姑娘没?捂他!”

  我过去拍了拍叶姑娘肩膀把他叫到我的宿舍来,还没等他站稳,飞起一脚就踢在他脸上,然后六小龄童和老垮分别上演无影脚和迷踪拳。

  一直到叶姑娘和六小龄童被保卫科带走。大约两个小时以后六小龄童独自一人回来了。老垮就问他什么情况。

  六小龄童喝了口水:“叶姑娘晚上不会回来了,冯科长知道放他回来我们肯定还要打他。”

  我问:“那小子打不怕的呀,冯科长处分你了没?”

六小龄童说:“那到没。不过叶姑娘说我不是主谋,说是一个带头大哥先动手的,操,亮亮你成带头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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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26 10:39 | 显示全部楼层

11 “带头大哥”(下)

11 “带头大哥”(下)



我从小就喜欢看武侠小说,尤其是金庸的小说,看的多了,经常无端地把自己幻想成书中的主角,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不当官,不务农,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带着一个美女鲜衣怒马快意恩仇。没钱了就去土豪劣绅家劫个富,无聊了就邀一帮江湖豪杰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很显然,在这个社会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上述任何一件事只要做了马上就要去蹲大牢。

但在这个小小的校园内,一声“带头大哥”唤醒了我心中的那一丝遥不可及的幻觉。现在回想起来,我给这种幻觉定义为:虚荣心。在这种虚荣心和年少情况渴望出风头的心理驱使下,我下定决心,那就是绝不让我身边的人在戏校受欺负。

根据小说里的情节,仅仅依靠武力是不行的,何况我武力不强,基本上是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打架也只是依靠人多。于是我更加坚定了要多认识人的决心。


第一次见到武状元是在食堂里,一个剃着假光头的亳州汉子。据说此人从小习武,身手过人,群殴中以一敌三生擒对方头目如同探囊取物。为人耿直到匪夷所思。入校较早,属于元老级人物。

看到他的时候右手打着石膏,左手使不惯筷子,正在用力的夹菜碗里的土豆丝,模样十分滑稽。我与他只是点头之交,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过去问其缘由,他摇了摇头,放下了筷子:“翻女生宿舍,窗沿的水泥被我抓崩了,掉下来摔的。”

大约一星期以后,第二次见到他是在校园大门口。他右手的石膏还没拆除,让我感到愕然的他的左腿也打上了石膏!让我更感到难以接受的是他旁边的一个家伙,右腿打着石膏!俩人相互掺着,嘴里喊着口号:一。二。三。跳!  ---- 感情这是在玩“二人三腿”呢!

  我走了过去扶着俩人回宿舍:“又怎么了这是?”

“不说了,翻女生宿舍,我这右手不灵光,左手没抓牢。掉下来摔的。”
“哎呀妈呀,这女生宿舍里有啥玩意啊?你至于吗?”
“你懂个屁,过几天石膏拆了,我带你翻一次试试。”
“还琢磨着翻呐!”
“必须的!”

  第三次看到他是在操场的看台上,我看到他的新造型马上无比兴奋的冲了上去:武状元头上又裹起纱布了!吊着胳膊,跛着脚,手里拿瓶四块钱一斤的绵竹大区,一口就是一两多的豪饮。

“大哥!你太牛逼了!太牛逼了!你跟我说说这次怎么摔下来的?”
武状元喝了一口酒:“这次不是摔下来的,打架打的。”
“吹牛逼吧,你都这样了,你不要告诉我用头槌把人碰晕过去了自己头碰破了。”

话音未落,武状元身边的群艺系人称“混元霹雳手成昆”咋咋呼呼的大叫:“我跟你说,亮亮我跟你说,你别不信,他这头真就是头槌把人锤倒了用力过猛磕破的。我带他去门口诊所包扎的,三块钱呢。  疯子你知道不,音乐的那个疯子,又在找新生要钱,刚好要到武状元老乡头上了,武状元就在把他叫到这里,声称让他一手一脚跟他单挑。”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难以置信的问:“然后呢?”

“然后?疯子当然不信啊,俩人就干了起来,说那疯子,真没品,欺负武状元手脚都打了石膏行动不便,冲上来抬腿就踢,武状元后发制人,上身后仰等到疯子靠近时猛的前冲,一头撞在疯子鼻子上,你猜怎么着,疯子一手捂着鼻子,眼泪全出来了,嗷嗷叫不打了不打了。”

  第四次见面。却是武状元与我擦出的一次火花。

  就在军训不久后的一天晚上,与我同班的山人打了开水上楼回宿舍,据说已经拆了石膏的武状元和成昆二人正下楼梯,走的比较急在转弯处没刹住车,嘭的一下山人跟武状元撞个满怀。这事本身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但在有些时候就能成为斗殴的导火索,尤其是校园里面。

  武状元还没说话,成昆便大吼起来:“你赶着奔丧去啊!”
  山人向来笨拙呆板,其实只要说句对不起三个字,一切就能安宁,可他依然木讷的站着动也不动。
  武状元一把拉过成昆:“操场上美女在等着呢。”就匆匆下了楼。走到楼外的时候成昆说:“武状元你先去操场等我,我上去教训一下那黑矮子。”武状元也不是善男信女,没说话由他而去,独自一人去了操场。


当时我与毛委员长,歌神等人在操场上被一群女生围着,把牛皮大吹特吹,见武状元来了马上把他邀了过来一起吹。

5分钟过后,男生宿舍方向两道黑影一前一后飞速向我们这边跑来,后面一道人影是成昆,他边跑边喊:“武状元,拦住前面那小子!”

武状元腾的站了起来,二话没说抬脚一个片腿无比精准的踢向前面一道黑影。黑影立仆。

成昆跑到面前跳起来就跺,跺着嘴里还叫着:“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毛委员长看到这个阵势也冲上去陪成昆一起跺,我见他们跺的欢,也准备上去趁人之危。这一上去不要紧,倒在地上被人猛跺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山人。

  我马上拽开他们,张开双臂一栏:“别动,都他妈别动。这是我班上的哥们!”

成昆叫嚣着:“打的就是他!刚才上去让他道歉,他白眼翻着理都不理,我打他他还跑!”

我大急:“打你你不跑啊!谁都别再打了!啊!”

武状元伸出强壮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沉声说:“一个SB而已,犯得着你为他抱不平吗?”

我一把甩开他:“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总之现在他在我身边,谁再打都不行!”

武状元语气渐硬:“那成昆也是我哥们,这家伙得罪我哥们,现在我都要打他,怎么着?”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火也上来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坚定的回答:“谁,都不行。现在谁要打他就是摆明跟我翻脸。”

武状元嗤笑了一下:“要不咱俩练练?”

我瞧了瞧他粗壮无比的手腕子,心理估摸着以我战斗力拿不下他,答应单挑就是自取其辱,但事态发展成这个样子,松气就等于认怂。当人面认怂可不是我的风格,只有强撑着场面。

毛委员长发话了:“武状元算了,跟新生为难干吗呢?都是在一起玩的,算了算了。”

我趁他们注意力一分散,拽起山人迅速回到宿舍,关紧了门,找毛巾给山人擦了擦脸说:“山人你把脸洗洗,马上离开宿舍,我估计他们马上还要来找你,打你的这个人在学校比我资格老,恐怕不会买我的帐,你先躲开,我找人跟他们说说,保证明天平了这事。不过你可别跑去告老师,告老师最多批评一下,那你以后就麻烦了。”

山人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翻墙跑了出去。



好在等我下楼的时候,武状元面色平静,看到我他自己也笑了:“操,多大个事啊!怎么我们都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亮亮通过这事,我看好你!”说到这伸了伸大拇指“够义气!”

我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说:“呵呵,要不怎么弟兄们给面子,封我为带头大哥呢。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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