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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最后一周的星期四,天气预报说有股寒流将袭来,我缩紧了脖子走在城市的街道上等待被它迎面击中。手机显示屏亮出朋友发来的短信:感恩节快乐。<BR>感恩节???干什么的??<BR>模糊记得老外的菜谱上今天有火鸡可以享用。<BR>在还没来得及改变宗教信仰前这应该不关我的事。所以这份快乐来的毫无理由。<BR>呵呵,快乐.我又不是那只被BUSH特赦放生的笨火鸡,看着兄弟姐妹们油光光的躺在冰冷的盘子里,被周围一群不怀好意的眼光盯着身体的局部蠢蠢欲动.不名誉的所有还不是我一个人扛.`好歹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不如给个痛快的结果.<BR>今年流行禽流感,原先听鸡叫起床上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路过肯德基N次也从没产生过欲望,它征服不了咱的胃当然也讨不到洒家的心。碰巧前两天又把《小鸡快跑》翻出来看了一遍,笑过乐完之后就开始寻思着那鸡肉匹萨工程 。把自己放松在“南方小鸡”明快的乡村民谣节奏中,嚼一口想象得到的糟糕味道。一切的一切都不影响我享受南部牧场的阳光和阳光下三个姑娘身上散发出的干草的气息,当然还应该有些尘土,这个城市见不到尘土,只能在大商场的柜台里看见有个亮晶晶的小瓶子里装着一些液体,标签上写着“尘土”。<BR>老外在饮食上的功夫绝对不及国人如此“恶搞”的有想象力。谁染咱有那么悠久的历史,博大的文化。弄个“千鸡变”如探囊。<BR>”叫花鸡”虽可追溯出丐帮的一段佳话,却也只能笑傲如白斩,烧烤,熏炖之类。锋头强劲,脍炙人口之经典,贩夫走卒莫不遥指“霸王别姬”。仔细拜读过食谱,百八十字未能窥的玄机,材料不过甲鱼,小母鸡,葱姜,笋菇等等,制作上将甲鱼肉做成丸子,然后将鸡放入沙锅上笼蒸。任凭我探究也找不出悲壮,凄婉的意境,唯有呼“奈何”。若干年前又有部电影《霸王别姬》在国际上露了脸,接下来品评者中有人大呼 “同志”。“霸王别姬”似乎开了先河,成了旗帜 。于是我开始替众食客杞人忧天起来,会不会有刁钻竖子趁机篡改,假凰真凤的演上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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