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北城末爱》慎入。很少人有耐心看下去

齐如月

09.还记得莫涵涵吗

　　不多时夏雅安远远地就看见夏以末穿着白色T恤，纯白色的牛仔裤走了过来，旁边跟着一个挺拔帅气的年轻少年。
　　夏雅安一开始还有一些懵，想着也许夏以末也是来这里吃饭的，但当他的脚步越发接近她们这一张桌子的时候，夏雅安就觉得大事不好，她紧紧的抓着手上的勺子，面容有些扭曲，然道夏以末想打破她们先前约定好的条件？
　　但事实是当夏雅安准备在夏以末喊自己的时，站起来冲他破口大骂为什么要食言的时候，彦妍笑得异常的花枝招展朝夏以末身边的人挥了挥手。

　　“这里这里......”然后她站了起来，勾住少年强而有力的手臂，微微一笑迷倒众生，娇声道：“哥你真慢，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夏雅安无言以对的看着前后变化不一的彦妍，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冲动，最后视线移到移到了夏以末的身上，就见他正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容颜。
　　夏雅安眼神一冷，冷呵一声示意他不要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夏以末有些受伤的低下了眼眸，他自是明白夏雅安的意思，但他又能如何呢。

　　“彦妍他是我朋友夏以末。”少年一把拉过沉默不已的夏以末，笑了笑。眼眸散发着迷人的色彩，这是个极为英俊的少年，和夏以末天使般的洁净不一样，他的身上带着点温柔，那种让人看了就不想移开视线的容貌，他绝对是一个媲美神灵的存在，俊逸得不像真人。

　　这个美得过火的少年，仿似有一双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当他看着彦妍的时候，彦妍觉得他那双深色的眸瞳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看透她的一切秘密。他一笑，更像是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一样。

　　彦妍斜眼看了看夏以末，夏雅安以为她会很不屑的不理会他的存在，不过彦妍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样子，极为优雅的笑了，“你好，我是彦妍。就是在你之下的那个彦妍。”不难看出刁难的成分。

　　夏以末愣了愣，继而回已一个笑容，“阿！我知道你，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排在我下面的人，你下次要超过我哦。”

　　夏雅安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夏以末果然把天然呆发挥得淋漓尽致。如果彦妍能够仔细看的话，不难会发现夏以末清澈无比的双眸里面绝对没有包含贬义的意思。

　　但，果然不出所料的是，彦妍在表情青了白白了青之后，狐媚一笑。“你放心，再过不久我就会把你从云层拉下来的。”

　　然后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在夏以末一脸迷茫，夏雅安一脸尴尬的情况下回头，换上温柔的笑颜，“哥给你介绍下，你还没有见过吧，这是我朋友。夏雅安。”彦妍依旧拽着那个少年的胳膊，回过头来看着夏雅安，继续说：“雅安这是我哥哥。”

　　少年笑了笑，伸出手来，“你好，我叫北弦。”
　　声音轻得犹如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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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弦？
　　没错，你没有听错，的确是北弦。
　　就是你找了好久好久的人，那个导致你无数次伤心难过的人。
　　这个人就这样淡然吐出了足以你歇斯底里的一个名字。
　　涵涵，那个北弦就在我的面前，活生生的存在着。
　　这不是幻觉。

　　夏雅安突然发现自己既然有些可笑，她以为她能够把持的很好，她以为她可以冷静的伸出手去和北弦握了握，然后像他自我介绍。
　　跟他说，你好，我叫夏雅安。
　　但这只是如果。
　　她站了起来，在彦妍一脸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最后的理智瞬间崩溃，冷冷的吐出一句，“你还记得莫涵涵吗？”

　　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问出的这个让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北弦愣了愣继而问：“莫涵涵？好像不认识。”他的脸上依然是挂着那种美丽的笑容，只是带着点疑惑。

　　夏雅安沉着的和他对视了好一会，最终在自己的苦笑中说：“我叫夏雅安，但愿你能记住我。”她伸出手去于他握了握，如此毫无意义的动作，只是为将来的代价做横梁。

　　“我希望你也能记住我。”北弦开了句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玩笑。

　　“当然，记得很清楚。”夏雅安的眼神认真无比，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这个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名字。

　　“彦妍我快上课了，先走了。”她在理智还没有完全崩溃的时候，想尽快的逃离。

　　彦妍温柔一笑，“恩，好。放学了在找我，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夏雅安点了点头，最后拿去放在椅子上的廉价包包，在夏以末有些意味的视线中转身离开。
　　她想如果当时她可以认真去看或者在多停留回，那么也许她就能看到彦妍那一瞬间变冷的视线。是的，夏雅安在进到这个学院一个多月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个叫北弦的少年，因为一个叫彦妍的少女。
　　只是很久很久之后，夏雅安才明白遇到他们两个人的意义只是教会她什么叫刻骨铭心。

　　夏以末的心有些痛，他分明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在夏雅安听到北弦的名字时那扩散的眼孔，继而导致了她的再次逃离。
　　“北弦，我还有事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夏以末尽量用缓慢的速度说道。

　　北弦点了点头。

　　“夏以末你不要得意哦，下次我一定会得到第一名的。”彦妍笑得极为的温柔，用一种你吃饭了吗的平淡口气说出这种宣战的话语。

　　夏以末愣了愣，淡笑，“恩。”

　　彦妍咬了咬嘴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敢怎么无视她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一瞬间有些不甘心。
　　所有人多在为她的美貌，她的才智痴迷，而这位少年既然可以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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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抹枯黄随风去

　　炎热的午后持续到一阵狂风袭来吹乱了世界，而后便是电闪雷鸣震惊了世界。倾盆大雨疯狂的砸在土地上洗礼了世界，之后雨停下来，一片清新的空气，微风梳理了世界。
　　夏雅安独自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面，望着这个雨后崭新的世界，深深地吸口气，泥土腥味的氧气似乎都进入她的大脑。
　　那双温柔的手无数次拨动她的发丝，那种温存一直停留到很久以后。
　　慢慢的似乎一阵凉风，接着就顺其自然的下起了雨淋湿了全身，却未曾淋湿她的心，耳边轻轻的一声承诺：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温暖了她的心。
　　只是在莫涵涵的生命终结的那刻，便可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永别！
　　无数次的叹息后，她邂逅了那个人，只是他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莫涵涵。
　　我找到他了，涵涵，可他不记得你了。
　　他撒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谎。

　　手中转着自动铅笔，看着练习卷上的方程，夏雅安稍微叹了口气。
　　望了望窗外，大二的前辈似乎在挥洒青春的热血汗水呢。或者是在打情骂俏吧。
　　“这道题应该有做过吧？但想不起来怎么做了……”夏雅安的草稿纸上是满满的算式，她不懂为什么钢琴系的人，非得在这种让人厌恶的天气里面坐着数学的练习题。虽说除了钢琴之外，语数英是必学的。
　　“算了，反正也不着急。”夏雅安看了看教室后面的钟。“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夏雅安把头转向窗外，看到大片的树，泼墨般的阴影。
　　突然就想起来了曾经和莫涵涵在树下面一起进餐的场景。
　　记得当时莫涵涵说：我知道我的命运同落叶一样，而我现在并不会去在意我的结局，是最后安静的躺着小石道上，等待着环卫工人来清理。我就算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也只在乎有你陪伴的那一刻。
　　多么矫情的话语啊！
　　当时自己说了什么了?她已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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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拍了下手掌，夏雅安转头继续看向窗外，深深的呼吸一下，而后眯起那双毫无情绪的黑色眼眸，像是看到了刺眼的阳光。
　　没有莫涵涵啊……也没有落叶。
　　夏雅安开始有种挫败感。
　　“只有笨蛋才会这样子做吧！”叹了气后，夏雅安把整个脑袋多趴在了课桌上，看这于自己视线平行的钢笔，突然有了灵感，于是她抬起头开始解算方程式。
　　即使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人称麻辣教师的数学老师听见了。
　　“夏雅安！给我安静点考试！”略微发福的数学老师开始吼叫了。
　　“……老师，我已经做完了。”夏雅安刚好解完最后一道方程，举起卷子挥了挥，面如似水般平静，丝毫吗，没有因为自己被点到了名字而感到羞愧。
　　“你......做完也安静点。”数学老师尴尬了一会儿，然后理直气壮地训斥，最后回了座位继续监考。
　　夏雅安放下卷子，面无表情地用钢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的涂抹起来。在看到笔下人物略显生硬而且极度扭曲的脸以后，赶紧把纸揉成一团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然后漫长的半小时过去，一如既往地交卷。

　　她突然想起了莫妍妍说下课了一起吃饭这句话，随后机械式的走出了教室，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尽管她美得晃了所有人的眼眸，但是在钢琴系里十个同学只有一个是男同学的情况下，夏雅安还是被孤立了，只因她很沉默，她很让人难以接近。
　　啊！对了，应该还会遇到北弦吧。这样也好啊，这样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接近那名无数女孩眼中的梦中情人了。
　　夏雅安本来想直接去和彦妍约好的见面地点的，只是刚一出教室门口就被一群嘈杂的声音给吸引了。
　　她本来是可以直接无视的，但是在听到不知道是哪位花痴大喊一声。
　　“是夏以末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快看，真的是夏以末啊！我没有看错吧—？”
　　什么情况？夏以末？夏雅安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记得金融系和钢琴系的不是同一栋教学楼吧？
　　那么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这个不管走到哪里多能成为亮点的俊美少年，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夏雅安站在教室门口的出口处，微愣的把视线移到了前方，走廊处靠近下楼，楼梯的那个出口便是全身多穿着YKSUIT牌服饰，脸色有些近乎苍白的夏以末，从他身边经过的女孩多忍不住的停下几步多看他几秒，而那双带了一块Rolex限量版钟表的手正无限积极的像夏雅安这边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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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焦点集聚。
　　无视刺人的眼光活生生的想把夏雅安刺出一个洞。
　　“夏以末是来找她的啊？”
　　“我怎么不知道她认识夏以末？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么？”
……
　　议论声在身边徘徊着，夏雅安能够感受到几丝恶毒的视线，她想她现在总算明白了花痴强大的的力量。
　　而她依旧面色和平，眼眸没有半点丝毫波澜，她知道如果现在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那就会让人猜测她和夏以末的关系。
　　所以她走向了夏以末。
　　在看到少女走向自己了，夏以末首先是感到不可思议，他以为这位冷漠无情的姐姐会狠狠的骂地骂他一顿，骂他为什么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出现在这里。
　　自从夏雅安对北弦说出那句话又离开之后，他就开始在学校里面到处找夏雅安，因为他知道的，知道关于莫涵涵的事情。
　　那是一位曾经改变了夏雅安的少女，但之后却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一直在想，莫涵涵是不是上了天堂，当了每个人多无限羡慕的天使。
　　他以为夏雅安应该会情绪激动得无法上课，但夏雅安现在依旧面不改色的出现在教室里面。
　　他的心更痛了，夏雅安把压抑得太久了。
　　近了越来越近了，夏雅安看似娇弱的身子离他越来越近了，直到少女完全的走进他的视线，他不可思议的微张唇角，温柔这声线。
　　“姐......”
　　可是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夏雅安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她面无表情，甚至是语气不善的压低声音，森冷道：“闭嘴，等下到图书馆找我。”
　　然后她在众目癸癸之下和他擦肩而过，这样就够了，这样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了。
　　夏以末面色苍白的看这那名冷傲少女的背影，他不会告诉她的，为了找她，他已经把这个学院多走遍了。
　　可能是因为着急的关系，他既然忘记了还有手机这种高科技的物品，所以如果他告诉夏雅安这件事情，只会让少女无限的嘲讽自己的无知。
　　他一直在想，到底该用怎么的方式去接近她？结果只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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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这世界没有如果

　她说：为了拯救他人而牺牲自己，这将会给被拯救的人带来多大的伤害，而且如果那个人还很珍视自己的话伤害还会加倍。
　　永和大学的图书馆是个好地方，空间偌大，书籍众多。
　　法语，俄语，英语，阿拉伯语各种不同语言的文字。
　　夏雅安倚在一个大书架上，翻着书页早已泛黄的那些老书。
　　她喜欢图书馆的浓厚的墨水味，以及从落地窗透射到地板上的昏黄阳光。
　　上等松木制成的书架发出微小的“嘎吱”声，书本按照书脊的颜色和作者排列整齐。
　　感觉整个世界多在这一刻宁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总会感觉非常的舒适安详。
　　图书馆总能让人感到安心。
　　和冷傲的外表有些不相符，夏雅安喜欢在固定几个星期六的下午，没有课业，自己一个人来到图书馆读书。
　　她最喜欢坐在靠着落地窗的位置，窗户外面就是学校的大操场，经常能见到稀稀疏疏的一群人，在运动。看这阳光慵懒的洒在他们的身上，淡淡的，柔柔的。
　　这时候，她会产生一种“如果能够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的感觉。
　　手中捧着几本老旧的钢琴书籍，坐在窗前安静地读。
　　暖黄的光线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斜刘海，一层淡淡的金色。侧脸冷漠的神情在这一瞬间有些松懈下来，转而变成了有些温和的模样。
　　尽管依旧面无表情。
　　她从自己的世界打开了一道缝隙，不是很大，足够她一个人跨身出来，走进了书的内容中。
　　午后的图书馆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认真的表情，许是只有这中时刻才能看到吧！
　　淡墨色封面的厚实笔记本里，用黑色钢笔写着零散的句子。
　　“经历过痛苦才更能了解什么是幸福。”
　　这是本子上的第一句话。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夏雅安将手中的三本书拿到图书馆的借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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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本。”
　　“请稍等。”
　　图书管理员露出标准式的微笑，接过她的书做了个记号，在借书卡上盖上了一个印章，在递给夏雅安。
　　“好的，谢谢。”

　　这里的管理员同样是这个学院的女学生，淡黄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长睫毛盖着的黑色双眼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却让人看着觉得很温柔。好看的面容。她每天多会抽那么几个小时在这里兼职，一个月可以赚上那么几百块钱。
　　夏雅安莫名的对她有些好感，不是因为她总是带着虚情假意的笑容，对这借书的人说：请稍等。是因为两个人在这所贵族学院同样多穿着廉价的衣服，同样对过往的人不抱有一丝感情。
　　夏雅安稍微道声谢后便拿着三本书准备离开，她和夏以末约好了，在图书馆的后门见面。
　　她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让人等。

　　就在她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图书管理员叫住了她。
　　“夏雅安同学。”
　　“什么事。”夏雅安在门口站着，转过了身子。她不奇怪图书管理员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毕竟三天两头就来借书的人不想认识多奇怪了。
　　“不会觉得在这里看书很无聊吗。”图书管理员用手肘撑着书桌，手掌托着下巴。
　　“不会啊，蛮好的。”夏雅安翻了翻手里的书，“总能在这里找到买不到的老书。很有意思。”
　　“你经常来借书呢。蛮难得，现在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的。毕竟这个学校啊，外面风光内里可是腐败不堪的呢。”管理员自言自语，又像是讽刺这个现实的世界，突然她眼睛一眯，“啊……来了一个。”

　　看到来的人，夏雅安转身走了出去。
　　“咦？雅安真巧啊，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呢。”北弦笑了笑，露出了一个极为迷人的容颜。
　　他的瞳仁似乎落尽了万千的星光，耀眼的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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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雅安感到庆幸的是现在图书馆没有多少人，不然她肯定会成为被围观的对象了。
　　“恩？没想到你会喜欢看书？”夏雅安有些冷冷的讽刺。
　　北弦一直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这名少女对这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敌意，然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雅安我总觉得你好像很不喜欢我？”
　　果然很直接。
　　夏雅安愣了愣，嘴角带动眼角，眼瞳精光一闪而过，“不，我很喜欢你。”
　　这下换北弦感到不可思议了，有些兴奋的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夏雅安的笑意更浓烈了。
　　看这面前笑得一脸诚恳的少女，北弦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夏雅安的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我会很高兴的。”
　　他看得出来夏雅安带着刺的视线，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北弦感到很奇怪却也无从考究了，只是对于夏雅安他更加的好奇了。
　　夏雅安冷冷的笑了几声，果然还是不行吗？面对北弦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把隐藏的情绪全部表达出来了。
　　涵涵，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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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雅安望了一眼在图书馆里寻找某种书籍的北弦，太阳从窗外照进来，璀璨的阳光在北弦的头发上四射飞扬，光线把他那张俊逸的面容，照得仿佛日出下的雪山一样让人觉得高贵神圣，锋利而浓密的眉毛像两把匕首，光线下仿佛撒了金粉。
　　果然是一个神灵般的存在。她想如果她不是夏雅安也许会爱上北弦也说不定。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我想起来了你说的莫涵涵，是一年前自杀的那位对是吧？我记得也是崇尚高中的人，可是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北弦手上翻着书籍就这样突然回过头来，笑眯着眼睛说出足以让夏雅安发疯的话。

　　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抓着北弦朝他吼：当然和你有关系......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

　　“不，我记错了而已。莫涵涵确实和你没有关系。”
　　北弦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夏雅安，最后淡笑，“是吗？”
　　“恩，当然。我先走了，下次再见。”她依旧在笑。
　　她可以把自己掩饰得很好了。
　　涵涵，他凭什么可以自作主张的忘记你呢？

　　在夏雅安走后。北弦捡起了地上的淡墨色封面的厚实笔记本。
　　打开了第一页。
　　“经历过痛苦才更能了解什么是幸福。”
　　北弦看完后，将本子放进了衣袋里。
　　他不想承认其实夏雅安的字很好看，看起来让人很舒服。
　　北弦在选了一本复杂的英语书籍之后拿到了图书管理员哪里。
　　图书管理员依旧带着笑意，“请稍等。”
　　在看到借书卡上的名字时，她有些讶异的看了看面前一脸温柔的少年，有些奇怪。
　　“我记得莫涵涵好像是因为一位叫做北弦的人自杀的吧？”
　　她有些不确定。毕竟眼前这位少年刚才不是否认了他不认识莫涵涵。
　　“恩，好像是呢。”
　　“不会就是你吧？”图书管理员用非常夸张的口吻说道。关于莫涵涵的事情，在她生存的那个世界，流传的版本也是挺多的。
　　“你猜呢？”
　　北弦的声音淡淡的，淡漠如水。好像在说这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然后他拿过图书管理员递给自己的书走了出去。
　　看着北弦离去的身影，图书管理员冷冷的吸了一口气。
　　因为她看到了北弦的笑容带着压抑，以及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露出的眼神。

齐如月

夏雅安在图书馆的后面找到了夏以末，少年靠着树干上面，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的身上撒下了斑驳的影，他看着夏雅安的眼，深邃的，专注的，继而纯真的露出了一个非常迷人的微笑。

　　夏雅安的心弦有一丝震动，现在这个场景既然那么相似，熟悉到让她的心隐隐作痛。她下意识的冲到夏以末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清晰的传递到她的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你还在！”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傻瓜一样，本该存在的人不是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吗？

　　夏以末有一瞬间对于夏雅安反常的动作，莫名其妙的话语没反应过来，最终还是淡淡的笑了，“姐姐在说什么呢？我不是一直多在你身边嘛。”

　　一小块小石子就能激起整片湖的涟漪，虽是一句不温不冷的我不是一直多在你身边嘛，可是听在夏雅安的耳里，心里，最终还是划起了痕迹。

　　黑色的眼瞳水波流动，对视着夏以末那泛着温柔的泼墨般的瞳仁。许久许久，由冰冷转化为平静，最后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又幻化为无奈，唇瓣轻启，只是短短的几个音节。

　　“说吧？为什么要去班级找我，记得我说过了，不准踏进我的世界。”

　　很轻的一句话，有薄云飘过来遮了一部分阳光，树叶的缝隙间有斑驳的逐渐淡去的影，风也停止了骚动。

　　夏雅安抬起头，黑色发丝随之荡漾在浮躁的空气中。

　　真是，真是过分的温柔呢，为什么呢？这世界明明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算变得在肮脏，太阳的温度永远也不会变。

　　夏以末有些恍然若失，“呐，姐姐千万不能消失或者离开了，别让我找不到你......也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夏以末有一丝苦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踏进少女建筑起来的堡垒，他只知道如果不在做些什么，夏雅安也许就会化作一座轻风从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