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北城末爱》慎入。很少人有耐心看下去

齐如月

出了咖啡屋夏雅安立马松开了北弦，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北弦一愣立即的快步跟了上来。
　　雪花落到她于风衣同样色彩的发丝上，被她那比雪花略略高一点的体温渐渐融化，
　　“刚才谢谢你给我解围了。”
　　夏雅安笑着看他，语气里有一丝调侃的意味，“那个女人玩够了要抛弃了吗？没关系，我很喜欢看这种画面......”
　　“不是，你误会了。”北弦有些慌张的赶紧解释，“贝蒂是我父母亲安排的，你知道的父命难为，我就答应他们和她交往几天而已。”
　　“是吗？”夏雅安冷笑一声。“你不喜欢她？”
　　“恩，不喜欢。”这次北弦回答得倒是很快。停了一会，又补一句，“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人生就是由无数个意外组成的一场闹剧。
　　她猛的停下了走得越来越快的脚步，回过头去想露出凉薄的微笑，但是嘴角似乎很沉，想要扬起它有点困哪，最后她只好做罢。敛下表情，她平淡的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对于站在自己面前被雪花覆盖得满身是雪的少女提出的问题，北弦略微思考了下，笑着摸了摸少女的长发，说：“像你这样的，聪明的人。”
　　“那你喜欢我？”她假装没看见北弦温柔的眼神，背对着他把视线移到缓缓下着雪花的天空。
　　这样的场景不是很浪漫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或者该是错愕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讨厌我？”受不了漫无边际的沉默，夏雅安不急不慢的再次提出问题。
　　没有声音，身后是死寂一般的宁静。
　　“北弦？”
　　“嗯？”
　　“我不讨厌你，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而且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他意味深长的解释令夏雅安产生想回头看他表情的念头。
　　她转过身子，直视少年的眼神，带着他某种无法辨识的情绪。
　　“雅安......”他有点犹豫不决，思忖着要说的话。“你是一个很难以接近的人，尽管很想接近你，但每次多无法付诸行动。”
　　夏雅安没有回答，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想法。
　　夏雅安向来将自己定位为没有丝毫感情的人，在她的世界里面，她不渴望什么，也不想拥有什么喜怒哀乐，她就像一潭止水波澜不惊。
　　她还记得雪莉异常激动的骂她是没心没肺，就算是她自己要死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关于这点她尚未找到反驳对方的理由。
　　“那么你不想和我这个难以接近的人试试么？”夏雅安这么问他，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口吻，“你做我男朋友。”她就是那么执着的继续高攀着这个所有女人的梦想。
　　她终于说出来了，在圣诞节这个美好的夜晚。
　　心里面开始觉得空荡荡的。
　　北弦以为自己听错了，墨色的眼瞳有些疑虑，但也只是稍纵即逝，“你......当真？”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夏雅安平静的点了点头，如果说她有什么变化的话，顶多就是黑色的瞳仁泛起了笑意。
　　北弦的脸色突然认真了起来，他说：“好，我答应你。”他再次伸手摸了摸夏雅安的秀发，笑了，“从今天起你是我女人。只属于我的。”
　　再诚恳的语气，这句话却还是让她恶心了。她以为北弦会拒绝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只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很是愉快。不过无妨，她已经接近了自己想要的目地了。
　　于是她说：“我只是你的女人，但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她抬头，看见眼前的雪花飞过，白色的，一片片，异常美丽，虽然冰冷。
　　睫毛微微颤动，随后她裹紧外套，踩着积雪，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一串串浅浅地脚印，随后又被后来的雪所掩埋，消失无踪。
　　似乎，这里从来不存在，于她。
　　夏雅安留给了北弦一句非常难以理解的话。
　　再次交集，他们彼此都认为对方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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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因为她讨厌空洞

　　那些回忆和苦痛依然在心中继续纠缠着，而她已经不能在回到曾经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的春风总是舒适，那时的阳光总是耀眼，那时的她们其实很简单。那时的她们会手牵着手走过每一条街道，只是位了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
　　现在她依然走在街道上，可，这是个陌生的街道。
　　身边也没有她的存在。
　　雪花依旧在飘，就像下不完一样，一朵一朵晶莹剔透的落在夏雅安的发丝上。
　　她走到自己的房子前，从风衣口袋中拿出钥匙。
　　插锁。
　　开门。
　　房间里很黑，就像每次自己回到家里那样。
　　夏雅安有时候很喜欢黑暗，却也讨厌黑暗，那种无限制虚无下去的黑暗会填补心中的空虚，那种看不见事物的黑，也会让她感到害怕。
　　她讨厌空洞，却没有办法阻止它的蔓延。
　　这次她没有开灯，如同街上平安夜的那种灯火通明。
　　夏雅安将整个身子倒进沙发里，轻叹的闭眼，更深的暗黑席卷来，充实了整个眼球。
　　很快就过去了，只要这样静静的呆着的话，最讨厌的圣诞节。
　　她翻了一个身子，让自己处于舒适的位置，头脑中忽然飞过一个念头，夏以末呢？不是火急火燎的让她快点回来么，这会人又去哪里了？
　　恍惚睁眼，她发觉自己的思绪开始飘荡起来，于是坐起身子，走到了餐桌台上为自己煮黑咖啡。
　　渐渐的房间充满了，那种焦灼的咖啡苦笑，迷离的气息在空气中缭绕成几个圈，最后消散。
　　那种苦意，清晰的直达脑地，带给她的，是叫做思维清晰度的事物。
　　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房门虚掩着，她放下手中的黑咖啡朝着房门走了过去，记得离开的时候有关好的。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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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末听到门被打开的时候就紧张兮兮的想躲在床底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慌张成这样，就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可惜，夏雅安还是先一步打开了房间门口的台灯，于是夏以末光辉而悲壮地暴露在她眼前。
　　夏以末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被人偷看到洗澡时的裸体，随后脸颊开始一阵阵的通红。
　　夏雅安的眼睛是一种深如无底洞的极致黑，可惜的是这种刺眼的色彩此时正，定定地固定在眼前的少年身躯上。
　　霎时间，四目相对，死寂无声。
　　夏雅安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大概看了十秒钟，这样僵硬地看着，使得她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许久，她僵硬地动了动身子，手脚利索地转身取下床头柜上的灭虫剂，朝着夏以末毫不犹豫地喷去！
　　“啊啊啊啊！姐姐......”
　　夏以末一阵阵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的角落，还有依稀听到什么翻到的声音。
　　发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大概几分钟后，夜，又再次安静下来。
　　夏以末握着装有黑咖啡的马克杯，舒服的长于一声。
　　夏雅安坐在冷色系的沙发上面，冷傲的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年，那双古井波澜的眼眸里面却多了一份好奇的意味。
　　“所以说......”夏雅安举起一旁的黑咖啡，啜了一口，“你特地的不经过我的同意进入我的房间，是想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
　　“就是这样的啊！”夏以末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偷鸡不成蚀把米。
　　夏雅安的嘴角弧度往上翘，意味深长道：“哦？那么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没？”
　　“啊，没有......”夏以末颇为难堪的说着，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这样的夏以末既然看起来有些可爱，夏雅安忍不住这样想，随后又为这个想法感到恶心。
　　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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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以末眨巴着眼睛问：“姐姐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帮你实现哦。”
　　夏雅安颇为淡漠地抬抬眼睑，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窗外，看见任然翩翩飞舞的雪花。
　　晶莹而柔软，渐渐洒落在这一片古旧而浪漫的街道。
　　“你以为你是圣诞老人？如果真是，那我的愿望是希望你快点离开我的世界。”
　　她的薄唇中吐出这样的词语，一如她平常那样。
　　夏以末有点逞强地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说姐姐，今天可是圣诞节啊！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了。”
　　他依旧像盛开的向日葵那样咧开嘴唇笑着。
　　夏雅安回头，看了看他的脸颊，他的脸上绽放着失望，也有少许幸福。
　　圣诞节吗？真是一个孤独的夜晚。
　　她突然想到了晚上向北弦告白的事情，那么他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夏雅安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夏以末反正他总会知道，早知道总比晚知道之后在跑到班级找她，然后引起轩然大波要好。
　　于是她平静的说：“我向北弦告白了。”
　　“姐姐......”夏以末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口吻高声喊道。
　　窗外的树枝被积雪压断，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依旧坐在那里，看着面前一脸平淡的夏雅安，好似刚才那句她没有说出口一样。
　　有点生气呢，不知为何。
　　脸上有着湿润的温度，他抬起头摸一把脸颊，居然有泪水滴落了下来。
　　在哭泣呢，明明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夏以末明亮的眸子中闪过光彩，宛如流萤，最后无力的低垂下来。
　　夏雅安的视线依旧是那样毫无波澜的，看着面前这位天然呆弟弟一喜一悲的样子。
　　于是，冷笑：“你没有必要知道，就像我现在说的，我和北弦在一起了。”她放下咖啡杯子，坐正了身子。
　　夏以末沉寂的和她对视着，他试图读懂夏雅安到底在想什么。
　　最终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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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他卷缩起身子，悻悻的问道：“姐姐的愿望呢？”
　　他依旧没有放弃想知道答案。
　　或者，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夏雅安真真正正的愿望。
　　夏雅安手指微顿，看着这个一直缠着自己不放的弟弟，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固执。
　　他所想要的亲情，是夏雅安给不起的。
　　但，也许只有一次也好吧。
　　夏雅安踱步向前，伸出手指，在夏以末小小的脑袋上揉了揉。
　　手指末梢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渐渐张开嘴唇，声带同时微微震动。
　　空气离子轻松地将她的话语带到他的耳边。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夏以末没有做梦，一直冷漠无情的姐姐，既然会吐露出这种温情的话语。
　　他愣愣地僵硬在那里，直到圣诞子夜的钟声响起，才回过神来。朝着夏雅安微微一笑。
　　“恩，我这就去煮。”
　　夏雅安其实是很脆弱的，这些夏以末看在眼里一清二楚。虽然也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没有想到会是怎么快。
　　这点许是失败的，他以为一切多在自己的掌握中，却不知道夏雅安比自己所了解的更让人看不透。
　　他们两个永远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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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所以我们不孤单

　　夏以末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灯光在他的发间留下轨迹。
　　夏雅安站在厨房门前，一时之间既然无法出声破坏那刻奇异的宁静。
　　抿了口刚煮好的黑咖啡，心里盘算着夏以末，未经过她的同意就跑进她房间的事情就这样算了。
　　看到少年熟练的在整理厨具，她放下咖啡杯，突然说道：“你到底是从那里学来的？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夏以末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愣愣的说：“姐姐在说什么啊？”
　　“我说的是你的厨艺，不过算了我也不感兴趣。”夏雅安起身准备离去，抛下一句，“弄好了叫我，我回去睡觉了。”
　　“姐姐，请等一下！”夏以末突然出声叫道。
　　她的脚停留在原地，夏以末跟上前，毅然地站到她的面前。
　　“姐姐在睡就成猪了哦，所以姐姐你留下来看我做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她冷淡的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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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末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葡式鸡块，是西餐的一种。”
　　他没头没脑的回答在夏雅安的思路中留下一片空白。其实，她是想问他要干什么，而不是要做什么。
　　看着夏雅安明显茫然的表情，夏以末快速地整平身上的蓝白相间的格子围裙。一脸神秘的说：“姐姐你就坐好了，我动作很快的，三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就够了。”
“那我拭目以待。”夏雅安难得会说出这种话
　　夏以末笑了笑，手握着平底锅手把，将蒜末爆香，加入西红柿块炒香，加点盐和胡椒粉调味，西红柿正值食用季节，甜腻带着点酸涩的感觉，飘荡在了整个房间。
像往常那样准备抛锅将食材拌匀时，手却不听使唤的滑了一下，滚烫的油飞溅到他的手背上，他吃痛地缩了一下手。
　　像这种意外在厨房里虽然不是经常发生，但对常人来说也绝不陌生，最快速的处理办法就是马上冲冷水。然而正忙着准备料理的夏以末根本无暇顾及被油烫到的手背，他皱眉利落的翻炒平底锅的食材。
　　像他这样往往会弄到伤口起水泡，痛得难以忍受。
　　他有些龇牙咧嘴，放着不管越久，伤口的灼热的厉害。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只纤细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夺过锅子。
　　他茫然的抬头，便看见夏雅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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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它不管，你等下就会后悔的。”夏雅安冷冷的告诉他，然后把他的手抓到龙头下冲水。
　　“锅子，要烧焦啦！”夏以末闻到了点焦味，大声惊呼。
　　“你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夏雅安松开他的手，走到瓦斯炉前。
　　“……我从来不晓得原来被油溅到会怎么痛！”夏以末抚摸着微微发红的手背，平淡的口吻中掺杂著得抽丝剥茧的恐惧，“果然要起泡了。”
　　他看着身材高挑的姐姐手法俐落地将平底锅一抛，材料便高高的跃了起来，在翻炒了几下夏雅安熄了火，把料理倒入事先准备好的不绣钢调理盆中，搁置在一旁。
　　“我从来不知道姐姐会做饭，而且还做得那么熟练？”夏以末不无惊讶的喊了一声，第一次看见夏雅安下厨房。
　　“闭上你的嘴，把伤口处理好了再说吧。”夏雅安下结论。
　　夏以末看见她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我到觉得我挺幸运的。”他微笑，“要不是被油喷到了，就见不到姐姐大显身手了不是么？”
　　夏以末看这夏雅安的眼眸，讳莫如深，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彷佛能捉住其中一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小时候经常会做的事情。”她苦笑道，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现在基本不亲自动手了。”
　　夏以末偏头直视她的眼睛。让他莫名的心疼，于是他笑了笑说：“反正以后有我这个免费的厨师，所以姐姐等着吃就好了。”
　　“的确，那是答应你让留在这里的入住条件之一。”她说，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所以，你不用感到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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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末一脸茫然地看她。“姐姐总是喜欢打破气氛。”
　　“接下来该做什么？”夏雅安直接无视夏以末的抱怨，而是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他用单手准备材料，看着夏雅安使用厨房。夏雅安说他只要告诉她该怎么作就好，剩下的她自己弄。
　　“首先把包心菜，胡萝卜，茄子和朝鲜蓟处理一下。”夏以末开始下命令呢，心中不免有细微的成就感。
　　夏雅安难得听从的把食材处理好，然后倒入锅子里面。
　　“姐姐你不觉得会做菜的男生很有魅力嘛？”夏以末扯碎芫荽和奥勒冈叶，有感而发。
　　夏雅安的手顿了顿，转过头去看着少年，好奇的询问道：“说起来你这身厨艺到底是哪里学的？那个女人会答应你做这种粗活？”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不是把夏以末当成一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面么？简直就是含着怕化，捧着怕被捏碎了。
　　茶褐色发丝的少年嗯了几声，略微的笑了笑，思量了一会，最后脱口而出，“因为我天生聪明啊，所以不用学就会了。自学成才。”
　　“哦。那你真是聪明。”夏雅安冷冷的回答。
　　她第一次觉得夏以末是个白痴，说谎不打草稿的。
　　夏以末回头去对这夏雅安露出整洁的八颗牙齿，他才不会跟夏雅安说，其实他根本不懂得煮饭，但是为了能够住在这里，特地用业余的时间去学的，但可能真的是自己的脑袋太聪明了，只要见那些大师做过一次就全部多记住了。
　　虽然很辛苦，但也值得了。至少这个高高在上的姐姐愿意陪着自己过圣诞节不是么？
　　这是个美好的圣诞节，所以我们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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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认为爱是什么　

过了一夜雪的洗礼，整条街道多变成白色的世界。年轻的妇人抱怨着积雪把自家门口给堵了，然后夏雅安看见妇人拿着铲子在铲雪。
　　她会礼貌性的向妇人们问候一声，这个北方城市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热情的城市，这里的人会向陌生的夏雅安打招呼，生病了也会上门关心下，可能是觉得只有姐弟俩相依为命比较可怜也说不定。
　　她总是会比夏以末晚去学校，这也是为了避免碰上学院的人，然后到学校里面八卦，她可不想在自己的生活里面，上演电视剧才有的那些狗血情节。
　　走进学院的时候，满世界得白，白得透明，她很讨厌这种感觉，非常讨厌。就像把自己曝光在阳光之下，她更喜欢黑暗。
　　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她抱着为数不多的课本，往着西区教学楼走去。
　　只是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辛，她竟然在楼梯处遇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印象中好像叫做贝蒂是吧？

　　“贱货我等你很久了。”女人双手叉腰趾高气扬的怒目着夏雅安。

　　贝蒂是混血儿，有这一双摄人心魄的蓝色瞳仁和一头金色的发丝，娇小的脸庞会给人一种很柔弱的感觉，穿着GianniVersace的红色双排扣风衣，脚上是Stephanie的雪地靴，拿着名贵的LV包包，看来也是一个有钱人嘛。
　　可惜在夏雅安的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如果你一大早特地来这里等我，就为了说这句话，继而让我生气的无法上课，那么你错了。”夏雅安讽刺的笑了，“这种话我听多了。”

　　自己的自暴自弃连她多感到心疼。
　　但，这就是她的生活方式。

　　可能是没有想到夏雅安会说出这话，贝蒂的怒气瞬间往上涨，她气焰嚣张的怒吼：“凭什么，到底凭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你到底哪点比我好？为什么北弦会选择你而不是我？你比我有钱吗？比我有修养吗？比我家庭环境还要好吗？”

　　“原来如此，不甘心么？所以才来这里找我的？是想向我炫耀你所拥有的一切地位吗？”夏雅安平静的说道。她毫无波澜的眼眸之下带着不容侵犯的冷傲。

　　贝蒂的脸色越显通红，可能是没有想到夏雅安既然可以这样冷静，有一种挫败的感觉，她猛的抬起手，手掌带过风声，力道稍重的一个巴掌印盖在了夏雅安的脸上，但随即她也为自己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喊道：“你活该，做什么不好偏偏做小三。”她的尊严是夏雅安践踏不起的，她冷笑：“北弦是我的，我不会放手的。”

　　夏雅安轻轻的抚过发红的脸庞，一丝冷冷的阴笑一闪而过，她抬起眼帘，森冷的说：“说够了没有，说完了就让开，我要迟到了。”她侧了一下身子打算从另外一边走上楼梯。

　　严格说起来她也不是小三，她是在北弦向这个女人提出分手后，才和他在一起的。